第一章
妓母众所周知,G城是全国有名的黑人城。其总人数超过了三十万,占全市人口的百分之三。当然,其大多数为非法滞留人员。而G城的临泉路则理所应当地算是最大的黑人社区了。这些黑人多从事外贸服装批发生意,当然还有很多无业人员。
一方面,黑人的大量涌入为G城商家带来了大量廉价且充足的劳力,他们之中也不乏头脑精明善于经商者。然而另一反面,黑人数量的激增,使得当地治安成为人们堪忧的一大问题。
盗窃、抢劫、斗殴、强奸等暴力恶性案件也随之不断,有关部门及警方曾加大对黑人集散区的整治力度,进行过几次治安排查,通过查验护照。驱逐逾期非法滞留人员等方式。然而有些黑人为了躲避警方的追查,坠楼逃脱的事件时有发生。
因此警方还与数百聚集在派出所门口的黑人对峙,双方关系一度紧张起来。由此也引发了一些外交风波。从此,有关部门对黑人这一事实也就抱着睁只眼闭只眼的态度,只要他们安分守己,也就很少再进行过大规模驱逐离境的行动。事情要从两年前我们家刚搬来G城说起,那时由于工作需要,父亲被借调到广州的分公司负责一个大的项目。职位也从单纯的技术员升任为G城分公司的项目经理兼技术顾问。薪水也涨了很多。这令当时的父亲无比高兴,在老爸的劝说下。母亲辞去了医院护士的工作,做起了全职家庭主妇。索性全家都来到了G城定居。
由于工作之便,我们在临泉路租了一套两居室的公寓。父亲说这只是暂时过渡,等不久的将来,会买一套属于我们自己的房子。
原本我们以为一家三口总算是过上了安定的生活,可好景不长。没过多久父亲在一次工地监工时,被高空坠落的一块水泥板砸中,就这么撒手人寰,全家的顶梁柱就这么轰然崩塌,这种打击,对于我和母亲来说是难以承受的。
全家人一下子没了希望,母亲董燕萍整日沉浸在悲痛之中。而我也不知所措得躲在被子无助的哭泣。
在父亲单位的帮助下,我们为他办完了身后事并领到了一笔赔偿金。老爸生前的上司虽然和刚刚调任到此没多久的父亲谈不上有什么交情。但见我们孤儿寡母地刚刚失去了依靠,又人生地不熟地便主动托关系帮我联系了一家当地的学校上学,为此母亲感激不已。
父亲走了,但日子还得过下去。妈妈说我们不能靠着这笔赔偿金坐吃山空,房租和你以后的学费都是一大笔开支。于是开始找起了工作。我提议母亲去找爸爸的上司去帮忙,她却坚持不肯,说已经够麻烦人家的了,他和我们家不沾亲不带故的我们不能总是麻烦人家。
刚开始的那段日子,我们过得很苦。母亲每每回来都愁容满面的,虽然她不说,但我明白,工作难找。虽然妈妈有护士执照,但她不懂本地方言,和当地人交流起来比较吃力,毕竟这里不像北方那样都讲普通话。
说到这里,让我来介绍一下我和我妈。前面提到我妈名叫董燕萍,曾是一家市立医院的护士。今年四十多岁的她和大多数同龄女人不同,除了腰腹部稍有赘肉,岁月似乎在她脸上并未留下丝毫痕迹。老妈并不怎么喜欢浓妆艳抹,但在我看来这丝毫没有影响到她那成熟妩媚的气质。妈妈的五官虽然不及南方女人这般精致玲珑,但绝对算得上是那种越看越有味道的素颜熟女。
还记得幼年时第一次见到妈妈白皙诱人的身体。那是有一次起夜去厕所,途径父母的房间时,无意间被里面传出得异样的声音所吸引。透过门缝我看到背对着我的母亲骑坐在父亲的身上,正不停地上下耸动。藉着透过纱窗的朦胧月光,第一次见到母亲那光洁如玉的背影。她的睡衣褪至腰间,嘴里发出阵阵当时对于我来说有着莫名诱惑力的闷哼夹杂着父亲粗重的喘息。
当时年纪尚小的我并不明白父母正在做的事,只是有些好奇母亲为什么骑在老爸的身上。此后我便开始对老妈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好奇,随着年龄的增长以及青春期的到来,我开始懂得了男女之事。也染上了手淫的习惯,尤其是偷看母亲洗澡时以及躺在床上回忆父母做爱时的情景我就莫名的兴奋,胯下的肉棒肿硬燥热起来。
说了这么久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窦天磊,今天17岁。和多数男孩一样,脸上开始长起了青春痘,嗓音开始转变。我就读于G城临泉北路第十中学,今年高一。和老妈面临同样的问题,由于我来自北方,根本不懂这里的方言,因此很难融入当地人的圈子。也基本上交不到几个朋友,加之当地人的排外观点,我在学校没少受班里同学的欺负。
但生性有些懦弱的我,对此却不敢告诉妈妈。只是不止一次地对妈妈说想回北方老家。妈妈却无奈地说,“老家哪还回得去,家里的房子卖了,回去住哪。而且你已经在这里上了学,相比咱们那里这里的教学质量还是很高的。你用功读书将来考上好大学,才有出息,妈妈以后就指望你了。”
我说,“可是妈你这么久都没找到工作,我们以后怎么办?”
我妈笑着对我说,“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妈的事你别管,你只要努力念书就行,会好的。”
我听得出老妈话里的言不由衷。心想也是,到了今天还能怎么办呢就在这时,隔壁的林阿姨来了。林阿姨住在我们对门,由于同是来自北方,所以渐渐地和妈妈熟悉之后便常常来我们家和老妈聊天。
我不知道林阿姨的名字,只是在她和妈妈聊天时了解到她来到G城已经快十年了。她老公得肺癌死了,有一个念高二的女儿,也是一个人拉扯着个孩子,目前在临泉路市场做服装批发生意。可能是同病相怜吧,林阿姨知道我们家的情况也非常同情我们母子,没过多久便和我妈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林阿姨比我妈大三岁,人虽然长得没我妈漂亮,但和我妈相比属于完全不同的两种气质,这个女人虽然年过四旬,但周身透着股子骚劲儿。是那种看一眼便联想到床的类型。
林阿姨的女儿小名叫婷婷,我每次见她都叫婷婷姐。可这女孩似乎有些看不起我这个北方人,常常对我爱答不理地。后来我也懒得理她了,见了面索性装没看见。不过婷婷这个女孩看上去的确很漂亮。头顶一侧斜扎着一束马尾别着一枚紫色的发卡,刘海笔直垂下,将额头及眉毛遮盖住。浓密而又修长的睫毛弯弯翘起,那副清甜的邻家女孩形象简直可爱到了极点。
虽然大多数时间她都穿着一套宽大的蓝色运动校服。但常言说的好,人美穿什么都好看。即便是校服这种难看到死的衣服,穿到她身上也不显一丝土气。林阿姨的女儿虽然对我不理不睬地,但见到我妈时可就完全变了一副模样,嘴巴特甜,阿姨长阿姨短的。
看得我扎舌不已。我妈也挺喜欢这个乖巧漂亮的女孩,后来居然还认作了干女儿。林阿姨也索性收我做了干儿子。这样一样,我们两家的关系更加亲密了。
我打开门,见是干妈,忙请进了屋。
干妈笑着问我,“你妈呢?”
我说,“在厨房呢,待我妈从厨房里出来。”
干妈林阿姨起身挽起妈妈的胳膊,笑着说道:“妹妹,姐姐有事和你说。”然后扭过头对我说:“小磊啊,我和你妈说点事,你先去我家吧,你婷婷姐也在呢,你先过去,我和你妈一会儿就来。”
我应了一声,便去了对门。
婷婷此时正在厨房炒菜,见我进来,忙拉下脸冷声道你来干嘛?
我说是干妈叫我来的。
她哼了一声,扭过头去继续炒起菜来。
我见她此时围着围裙,颇有种贤妻良母地感觉,禁不住看得痴了。
婷婷察觉到我的目光,回头瞪着我愠声道:“你看什么?”
我呵呵一笑,说:“没想到,你也会做饭。”
她把锅铲一放,叉着起腰来,没好气地说:“哪像你就会吃!你还看!还不过来帮忙摘菜。”
我忙过去开始帮忙摘起菜来。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背着我说道:“喂!你去你们家取些醋来。”
我应了一声,忙撂下菜跑回家去取醋,第一次听她这么和声细语地对我讲话,感觉浑身轻飘飘地颇为受用,回到家发现客厅里并没有人,我去厨房拿了醋瓶,走到妈妈卧室时突然听到里面有说话声,出于好奇,我忙附耳偷听了起来。
只听到里面传出妈妈的声音,说:“这,这怎么行?那……那种生意我怎么能做……而且我也不会做生意啊。”
这时林阿姨开口道:“妹妹,咱这不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么?再者说你别看这生意难为情,但绝对是个赚钱的好营生。那店主老张我认识,绝对可靠。要不是他儿子要接他去国外享福,他才不会把店铺给轻易盘出去。”
“而且地理位置也不错,隔着两条街全是红灯区。咱这黑人也多那方需求也很大,咋能不赚钱呢?”
听到这我不禁大吃一惊,赶忙继续听下去。
只听过了好一会儿,我妈才说:“可,可是成人用品店,我一个女人,说出去多难听……我,还是算了。”
“妹妹你就听姐姐一句劝,现如今这工作哪这么容易找。别说咱都这把岁数了,就是那小年轻们想找到一份好些的工作都难!况且即便找到,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不如自己做老板,只要经营得当一个月赚万把块钱绝不是难事。妹子,你不为自己,也得该提小磊想想。以后他上学,买房都要钱不是?”
“天哪,一万?真的吗?”
“姐还能骗你不成,经营得好十万都不成问题。妹子你也不用担心,现在女人做这行的多了去了。怎么样?你要是点头我去和老张谈,价钱方面你不用担心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