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被调任国外,长年无法回家,文琪家中就剩下母亲佳玲和读高三的妹妹文仪,家中倒也安静。
父亲失业后,本来家中一片愁云惨雾,父亲的老朋友林载却适时伸出援手,父亲到林载的公司任驻美国服务处经理,家中经济情况反而好转。
读大学二年级的文琪在暑假时完全不需要打工,还可以安排一趟美国之行去会会父亲。
虽然林载算是文琪一家的恩人,可是文琪却讨厌这个男人,四十来岁的人,顶着个大秃头,一副脑满肠肥的模样,老是喜欢问东问西的,可真是令人讨厌。
对佳玲来讲,老公出国可不是什么好事,她才四十岁,由于保养得法,身材还十分美妙,正才狼虎之年,老公却出国任职,还规定不得携带家眷,快一年多没有翻云覆雨一翻,长夜漫漫,却叫她如何打发。
林载看她白天在家也很无聊,就帮她在公司里安排了一个职位,让她在林载负责的部门当采购人员。
凭着佳玲的外语能力,林载又加意照顾帮忙,佳玲也很快的进入状况,四十岁的年龄,又在职场上一展身手。
这一天公司因为业绩超前,林载就安排了部门同仁一起吃饭。
“Grace (佳玲的英文名字)姐姐,我敬你,祝你青春永驻。
”席间部门的人凭凭跟佳玲敬酒。
佳玲虽然酒量不多,但是因为心情很好,就多喝了几杯。
吃完之后,林载又招待大家去PUB 续摊,佳玲顾虑家里的两个女儿,本来想回家的。
可是却禁不住大家的催促,又到了PUB 玩乐,热闹的气氛,让佳玲彷佛回到了年轻时代一样,十分轻松愉快。
散会了之后,林载开着车送佳玲回家。
一边开,一边聊着生活琐事,林载将车子开到了佳玲家的地下室停车场,将车灯关掉,佳玲正要下车,林载却拉住她的手。
“Grace 你好美!跟二十年前在学校时一样美丽呢。
” “你说笑了,女儿都念大学了呢。
”佳玲说。
“才不会呢,在我心中你永远和二十年前一样美丽。
”林载说,双眼直盯着佳玲看,两只手伸过来握住了佳玲的手。
“我从大学时代就喜欢你了,可是你从来都不曾注意过我。
我喜欢你二十年了,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注意着你和阿兴的状况... ” “阿载,那是过去的事了,我和阿兴都结婚二十年了... ”佳玲抽回了双手说。
当年她和阿兴在大学时代就相恋,因为怀孕了所以大学三年级就休学生子,在学校还造成了大轰动。
当年的阿兴可是学校吉他社的社长,人又高大英俊,可是出了社会后,因为眼高手低,事业一直不发达,前几年筹了几百万开了一家乐器行,圆了阿兴的梦想,谁知道却经营不善倒闭,还背了一屁股债务,这时候要不是阿载大力帮忙,先帮她们垫还贷款,又让阿兴在美国分公司谋了一份高薪的经理缺,佳玲一家不知要沦落到什么程度呢。
“佳玲,我到现在还没有结婚,你难道一点都知道是为了谁吗?阿兴那臭脾气,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我干嘛还求他来我公司上班,佳玲....” 佳玲看着林载的头靠了过来,她还来不及反应,林载就吻了过来,佳玲闪躲着,将头撇开,林载却将舌头伸入了佳玲的耳朵中。
“阿载,不要啦...”佳玲说着。
可是却没有太大的反抗动作,林载一边用舌头在她的耳根上来回舔弄,一边将座椅放倒,整个人翻了过来。
“啊....,阿载,不行啦。
”佳玲低声叫着,双手推着林载。
可是林载用体重压迫着佳玲,将佳玲的双手反到了外侧,右手隔着丝质的洋装抚摸着佳玲的山峰,然后慢慢的滑入佳玲的胸口。
“你先生去美国很久了,你很想要吧。
”林载在佳玲的耳朵旁说着,佳玲扭动着身体,可是林载的手将她的衬衫撕裂,胸罩一拉,浑圆的乳房就跳了出来,“奶头好挺啊,莲”林载又说。
佳玲知道自己的身体,她已经一年没有和丈夫做过爱了,在酒精的催促下,她今晚特别的兴奋。
当林载的手探入她窄裙下的内裤时,她早已湿透了。
“你下面好湿啊,你自己摸摸看。
”林载从内裤的边缘把手指伸进去,用指头按住了阴核逗弄着。
“啊....,不要,不要逗那里....”佳玲呻吟着。
“哪里啊,不要逗哪里啊,我心爱的莲。
”林载一边说,一边加快速度,佳玲摇着腰,呻吟着,她那成熟的身体太需要男人的抚慰了,淫水不停的流出来。
林载好像沉醉在折磨她的快感中,也不急着进入,他低下头用嘴含住那挺起的乳头,手指头一边扣弄着阴核,一边在湿淋淋的阴道中抽插,佳玲发出高潮似的叫声。
“阿载,不要啦,我....我不行了,啊....啊....不要逗小豆豆啦,啊....”佳玲ㄧ边叫着,一边用力抱着林载往自己怀里揽。
已经沉寂了一年的身体不停的燃烧起来。
林载似乎很享受于看佳玲扭动身躯的样子,他一边把佳玲的衣服脱掉,一边不停地刺激着佳玲的全身,从乳头到阴核,从耳垂到小腹,当林载把佳玲的手牵引到自己的裤裆时,佳玲很快的就拉下了拉链,一双柔嫩的玉手很快的找到了林载的阳具。
当佳玲温柔的爱抚那巨大的东西时,却发现林载的阳具上有奇怪而坚硬的突起,使得林载本来就大的阳具变得更加巨大可怕。
“我在那东西上面装了好多珍珠,你一定会很喜欢的。
”林载说着,他把佳玲的长腿举了起来,宝莲娇喘不止的扭动着腰,林载作弄的把龟头顶在阴核上面搓着,佳玲焦躁的喘着气,哼着渴求的呻吟。
林载笑了起来,他对正佳玲那潮湿的肉洞,把那根黑色的长条苦瓜塞入。
“啊....”在苦瓜塞进去的时候,佳玲大叫了起来,林载急忙用枕头把佳玲的嘴塞住,佳玲很快的咬住了枕头,那根热腾腾的黑苦瓜让佳玲全身都没了力气。
尤其是那一颗颗坚硬的突起,摩擦着肉洞的最深最敏感的地方,佳玲哪里吃过这么可怕的东西,林载将佳玲的大腿扛了起来,双手揉着宝莲那坚挺浑圆的肉求,展开了快速的攻击,两个人体内的酒精挥发了出来,佳玲一手抓住车顶的把手,一手捉住林载的手臂,哎哎的呻吟着。
“我到了....阿载!啊....我到了....啊..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要死掉了啦....”佳玲重复着无意义的呓语,林载那入了珠的可怕东西将她推向了淫欲的深渊。
“莲,爽不爽....嗯?爽不爽....”林载一边问,一边用力的挺动腰际的兵器,佳玲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林载要她回答什么她就回答什么,她的脑袋里充满了性交的快感,在林载猛烈的性交中,她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浪水从潮湿的肉洞中流出,把林载的皮质座椅弄的又湿又黏。
佳玲的肉洞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收缩,她的身体因兴奋而发红发热,猛烈的快感一次又一次的袭来,佳玲的脑袋一片空白....当林载把热腾腾的精液射入她的体内时,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佳玲的阴道更像是要吸干精液一样的紧缠住林载的阳具。
文琪觉得最近母亲和林载的态度很奇怪,林载常常登门造访,母亲更是经常晚归,而母亲每天出门前的化妆时间也加长,更添购了许多的昂贵性感内衣。
每天林载都送母亲回家。
尤其是林载和母亲对望的眼神更令她不安,母亲好像依人的小鸟一般望着林载,林载则一副主人的样子似的望着母亲。
文琪觉得母亲和林载之间似乎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
文琪的妹妹文仪也敏感的察觉到这个状况,姊妹两人对这种状况都不知如何是好,父亲人在异乡,而母亲一向为她们所深爱,林载更是资助她们家的大恩人。
文琪不愿意往坏的方向想,可是母亲在深夜还未回家,也没有打电话,文琪坐在书桌前,不得不怀疑了起来。
文琪等到了晚上一点,叹了叹气,关了灯,正准备睡觉时,大门响起了开门声,文琪没有出房门,因为她听见了男人的声音。
那是林载的声音,母亲似乎又跟林载出去了一晚上。
文琪待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