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早晨的陽光穿透百葉窗,落在床頭櫃上。我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摸向枕邊。媽媽還在睡,呼吸均勻平緩,但我知道她心裡清楚今天該做什麼。我輕輕推醒她,低聲說:「今天開始,換個新規定。你的辦公室制服,我要你穿得更『專業』一點。」她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
她太懂我的意思了 我起身走到衣帽間,拉開抽屜,拿出一件半透明的雪紡襯衫,料子薄能透出膚色,配上我昨晚特意挑的象牙白微型迷你裙,裙擺短到大腿根部。
我遞給她,補充道:「裡面別穿內褲。絲襪換成帶吊襪帶的超薄黑絲,跟換成六吋的漆皮尖頭高跟鞋。我要你每一步都踩在我的神經上。」 媽媽沒有猶豫,赤著腳站在鏡子前。
她熟練地套上絲襪,金屬搭扣扣上吊襪夾時發出清脆的「咔噠」聲,像某種開戰的訊號。她拉上迷你裙的拉鍊,布料緊貼著她豐滿的臀線,往上捲起一截,完美暴露出大腿內側那道若隱若現的縫隙。
雪紡襯衫的鈕扣她只扣了最下面兩顆,俯身,深溝與圓潤的乳暈輪廓若隱若現。最後,她穿上那雙六吋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細長如針,鞋頭尖銳。她試著走了兩步,鞋跟敲擊木地板的「叩、叩」聲清脆而挑釁。
她轉過身,眼波流轉:「這樣夠『專業』嗎?⋯⋯老板?」 我走過去,手指滑過她裸露的小腿,指尖觸碰到絲襪光滑的纖維與她溫熱的肌膚。
我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做得不錯,桑德拉。但記住,在公司,你的腿隨時會被張開,裙子隨時會掀。你的高跟鞋不是為了走路,是為了讓我隨時能把你按在牆角。」她臉頰泛起紅暈,卻順從地貼緊我:「遵命,我的老板。」
踏入辦公大樓,那熟悉的「叩、叩」聲在大理石地面上迴盪,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銳利、更具侵略性。六吋的鞋跟將她的小腿肌肉繃得緊實,每走一步,臀部的搖擺幅度都被刻意放大。走廊裡的同事們無不側目,有人假裝低頭看文件,有人卻忍不住從螢幕邊緣偷瞄。
我知道他們在看什麼——不是在看桑德拉律師助理,而是在看一個穿著迷你裙、絲襪勒出肉痕、高跟鞋踩出慾望節奏的女人。
十點半,我按下內線:「桑德拉,進來一下。」 門被推開,她端著一疊合約走進來,高跟鞋在地毯上發出悶響。她關上門,反鎖,將檔案輕放在地毯上,轉身面對我。
我指了指辦公桌:「上去。把腳放桌上。」 她順從地跨上桌沿,迷你裙瞬間捲到腰際。她沒有脫鞋,就那樣漆皮高跟鞋,雙腿大張,鞋尖微微顫抖。我拉開椅子坐下,雙手探入她大腿之間的空間。
絲襪的纖維摩擦著我的指尖,底下是早已濕透的柔軟。我撥開那兩片飽滿的陰唇,指尖立刻沾上黏稠的愛液。「這麼快就濕了?才上午十點。」
「因為你昨天說要測試新制服,」她喘息著,頭微微後仰,喉結滾動,「而且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