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正月。
柳府,一个全靠正室柳清言的商业头脑才崛起的大族。
而作为正室嫡女的柳如烟,因为母亲的缘故,平日里对内嚣张跋扈,对外却是一副温文尔雅的熟女面孔,她会用一切手段得到自己想要的。
殊不知,表面上对她百依百顺的贴身婢女秋月,却打心底里觉得柳如烟不该活在那个位置上,她应该活在自己的脚底!
日积月累的怨念让秋月找到了妾室二夫人,作为风流债牺牲品的二夫人,一直跟正室柳清言不合,但没有背景和实力的她只能暗自怨恨,但当得知柳如烟的贴身婢女的心思之后,她知道,自己翻身的机会来了,一个恶毒的计划就此诞生......
二夫人交给了秋月一大笔银两和人手,经过数月的打听和寻觅,终于找到了可以使人沉沦的迷药,噬神香。
后院,如烟的闺房。
"小姐,奴婢给您新调了安神香,说是能助眠的。"秋月端着精致的香炉走进来,脸上是恭顺的笑容。
柳如烟坐在梳妆台前,正在卸妆。她今年十六,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作为柳府唯一的千金,自小锦衣玉食,被保护得极好。
"又换新香?"如烟皱眉,"上次那个茉莉香不是挺好的吗?"
"小姐,那个太清淡了,您最近不是总说睡不好?这个安神效果更好。"秋月将香炉放在床榻旁,点燃,"您试试,这是南方新来的,可贵了。"
青烟袅袅升起,房间里很快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香,混着若有若无的……别的味道。
"这味道……有些怪。"如烟皱鼻子。
"是檀香混了龙涎香,南方贵人都用这个。"秋月笑着解释,走到如烟身后帮她梳头,"小姐闻久了就习惯了。"
如烟没再多想,由着秋月伺候。她不知道,那香炉里除了檀香,还混入了秋月精心准备的"特殊配方"——
一种能让人对特定气味产生依赖的药粉。
而那"特定气味"的来源,此刻就在秋月的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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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半个月,秋月每晚都会点那种香。
如烟渐渐习惯了那股甜腻中带着微妙腥咸的味道,甚至开始觉得没有这香就睡不着。
"小姐,您最近睡眠是不是好多了?"秋月问。
"嗯,确实好多了。"如烟点头,"这香真管用。"
"那就好。"秋月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不过小姐,这香快用完了,南方那边说最近不好买……"
"那就多花些银子,让人去买。"如烟不在意地说。
"是这样的,小姐。"秋月装作为难,"南方那边说,这香的原料很特别,不是花草,是……是一种动物的分泌物,很难得。现在买不到了。"
"什么?"如烟皱眉,"那怎么办?我现在……没有这香就睡不着了……"
这半个月,她的身体已经对那股气味产生了依赖。药粉的作用很隐蔽,她以为只是单纯喜欢这个香,却不知道身体已经被悄悄改造了。
"小姐别急。"秋月"体贴"地说,"奴婢想了个办法……那香的味道,其实和……和脚上的味道有点像。"
"什么?!"如烟惊讶地看她。
"小姐别误会!"秋月慌忙解释,"奴婢的意思是,那香的原料据说就是从动物脚掌提取的,所以……所以如果小姐真的离不开这个味道,或许可以试试……"
她说着,缓缓脱下绣鞋,露出裹着浅青色罗袜的双足。
"试试闻闻这个?奴婢今天特意穿了一整天的袜子,味道应该……和那香差不多……"
"你疯了?!"如烟惊恐地后退,"你让我闻你的脚?!"
"小姐,就试一次!"秋月"恳切"地说,"如果不行,奴婢再想别的办法。可如果行的话,至少小姐今晚能睡个好觉……"
如烟犹豫了。
她太清楚没有那香的后果——这几天香快用完了,她每晚都辗转反侧,浑身难受,像是缺了什么东西。那种感觉太折磨人了。
"就……就试一次……"她终于妥协。
秋月眼中闪过得逞的笑意,将脚凑到如烟鼻前:"小姐,闻闻看。"
如烟闭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扑鼻而来,是汗液的咸腥,混着罗袜纤维的气息,还有淡淡的脂粉味……
和那香的味道,竟然真的有几分相似。
更可怕的是——
她的身体做出了反应。小腹深处泛起一股异样的燥热,那种渴望被满足的感觉瞬间涌上来。
"怎……怎么会……"如烟惊恐地睁开眼。
"有用吗,小姐?"秋月"关切"地问。
"有……有点……"如烟不敢相信自己在说什么。
"那小姐今晚就……就闻着奴婢的袜子睡?"秋月试探地问,"奴婢保证,明天一早就去想办法买那个香!"
如烟挣扎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头。
那晚,她抱着秋月脱下的那双罗袜入睡,那股混合着汗味的气息包围着她,让她的身体渐渐放松,沉入梦乡。
她不知道,这是秋月计划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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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月,秋月以"买不到香"为借口,每晚都会"好心"地留下自己穿了一天的罗袜给如烟。
一开始如烟还很抗拒,可身体的依赖越来越强。渐渐的,她开始主动要求——
"秋月,今晚……今晚的袜子……"
"小姐放心,奴婢给您准备好了。"秋月笑着递上,"今天这双奴婢穿了一天半,味道更浓,小姐应该会喜欢。"
"我不是喜欢……我只是……只是睡不着……"如烟辩解。
可她的手已经诚实地接过那双袜子,埋进鼻间深深吸气。那股浓郁的汗酸味让她浑身一颤,小腹深处那股燥热瞬间涌起。
"小姐,奴婢发现一件事。"秋月忽然开口。
"什么……"如烟迷迷糊糊地问,还沉浸在那股气味中。
"小姐闻袜子的时候,是不是……下面会有反应?"
"你……你胡说什么……"如烟脸色涨红。
"小姐别否认,奴婢都看见了。"秋月走近,"小姐每次闻袜子,双腿都会夹紧,身体也会颤抖……那是身体在渴望更多刺激吧?"
"不是……"如烟拼命摇头,可她无法否认——每次闻那股气味,她的下身确实会湿润,小穴会不受控制地收缩。
"小姐,其实……还有更好的办法。"秋月俯身,在如烟耳边低语,"与其闻袜子,不如……直接闻脚?新鲜的,刚从鞋里脱出来的,味道更浓,小姐肯定会更满足……"
"不行……那太……太羞耻了……"
"可是小姐的身体很诚实呢。"秋月笑着,抬起脚,脚掌轻轻压在如烟脸上,"来,试试看,闻闻奴婢刚脱鞋的脚,是不是比袜子还舒服?"
那股气味更加浓烈——是最原始的足汗味,混着罗袜纤维的气息,还有绣鞋里积累的陈旧味道。
如烟闭着眼,泪水滚落,可她还是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的身体失控了。
小穴疯狂收缩,淫液涌出,浸透了里裤。那种被满足的快感远超闻袜子,让她几乎要叫出声。
"小姐……你射了吗?"秋月笑得恶劣,"光是闻闻脚就射了?"
"不……不是……"如烟哭着否认,可她的里裤已经湿透,证明了一切。
"那小姐想不想更舒服?"秋月俯身,"奴婢可以用脚……碰碰小姐下面那里,保证小姐会更满足……"
"不要……"
"可是小姐的身体在渴望呢。"秋月的脚已经滑到如烟腿间,隔着裙摆轻轻碾过那处湿润,"小姐只要答应,今晚就能睡个好觉……"
如烟挣扎了很久,泪水滂沱,可最终还是点了头。
那晚,秋月第一次用脚碰触如烟的私处。只是隔着衣物轻轻碾压,就让如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而这,只是秋月漫长计划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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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个月。
如烟已经彻底离不开秋月的脚了。每天晚上,她都需要秋月用脚"帮助"她入睡。从最初的隔着衣物碾压,到后来的直接接触,再到脚趾插入……
秋月一步步引导着,让如烟的身体逐渐适应,逐渐依赖。
但是秋月觉得这一切还是太慢了,她决定进一步加大力度,加速大小姐的沉沦......
暮春四月,柳府正厅。
雕花紫檀长条桌摆了六样菜色,青瓷碗碟泛着温润光泽。柳夫人居于上首,右手边是独女柳如烟,对面坐着贴身侍女秋月。晌午的日光透过花窗,在桌面投下细碎光影。
"烟儿今日脸色有些泛红,可是用了新的脂粉?"柳夫人夹起一筷笋尖,目光慈和地看向女儿。
柳如烟握筷的手微微一颤,勉强维持着端庄仪态,唇角扯出浅笑:"回母亲,是……是春日燥热,女儿并无大碍。"
话音刚落,桌下忽有一只裹着灰色丝袜的纤足悄然伸来,精准地踩在她并拢的膝间。如烟猛地绷紧身子,指尖几乎要把象牙筷捏出裂痕。
秋月垂眸安静用膳,面上不显半分异样,脚下却肆无忌惮。那只灰袜足尖轻巧地勾住如烟裙摆下沿,缓缓向上探入,丝绸面料被挑起,露出里衣包裹的腿根。
"小姐的腿儿今日夹得真紧呢。"秋月挡住嘴对着小姐轻声低语,声音压得极低,只够对面的如烟听见,"莫不是怕奴婢踩脏您金贵的小穴?"
如烟面色刷白,慌忙抬眼望向母亲。柳夫人正细嚼慢咽,并未察觉。她咬紧下唇,双腿拼命想要合拢,却被那只灰袜足强硬地挤开。
丝袜摩擦过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酥麻。秋月的脚趾灵活地探入如烟的里裤边缘,指腹隔着薄薄丝袜,准确按上了那处已然湿润的花唇。
"嗯……"如烟喉间溢出极细的鼻音,慌忙掩饰成咳嗽,端起茶盏掩住嘴角。
"怎么?用个膳也不安生。"柳夫人皱眉,"可是菜色不合胃口?"
"不……不是,女儿只是呛了茶水。"如烟勉强应答,声音微颤。桌下,秋月的脚趾已经隔着里裤,在她的阴阜上来回碾磨,丝袜特有的顺滑质地让每一次摩擦都格外清晰。
"小姐贵为千金,下面这张嘴倒是诚实得很。"秋月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脚掌猛地用力下压,"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端庄?"
如烟死死咬住内唇,指甲掐进掌心。她能清晰感受到秋月脚趾隔着布料,精准地抠弄她的阴蒂。那颗小小的凸起在丝袜摩擦下迅速充血挺立,每一次被碾压都带来直冲脑门的快感。
"夫人,小姐今日是不是有些不适?"秋月忽然抬头,语气恭敬,脚下动作却更加放肆。她褪去了脚上的绣鞋,整只灰袜足完全贴上如烟的花穴,五根脚趾分开,隔着里裤扣住大阴唇两侧,狠狠向外扒开。
"唔……!"如烟猛地握紧筷子,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柳夫人放下筷箸,关切道:"烟儿,你当真无碍?脸都红成这样了。"
"女儿……女儿真的没事……"如烟声音带上了哭腔,下身传来的淫靡快感让她几乎要失控。秋月的脚趾此刻正隔着薄布,疯狂抠弄她的阴道口,一下又一下戳刺那处敏感的入口,淫水已经完全浸透了里裤,顺着秋月的脚背淌下。
"哎哟,小姐的骚水都把奴婢的袜子浸湿了。"秋月笑得恶劣,脚趾用力一勾,硬生生扯开内裤,直接接触到了那片泥泞的花园,"这要是让夫人知道,堂堂柳府千金在饭桌底下被婢子的臭脚踩得淫水直流,那可如何是好?"
如烟眼眶泛红,羞耻感和快感交织,让她浑身战栗。秋月的脚趾此刻毫无遮挡地插进她的小穴,灰色丝袜沾满了透明黏液,在幽暗的桌底泛着淫靡光泽。
"婢……婢子……求你……"如烟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哀求。
"求我什么?求我停?"秋月脚趾在穴口打转,"还是求我操得再深些?小姐的骚穴可咬得真紧,都舍不得放开奴婢的脚趾呢。"
话落,她猛地将大脚趾整根顶入,穴肉瞬间痉挛收缩,紧紧吸附住入侵的丝袜足趾。如烟差点叫出声,慌乱中打翻了茶盏。
"烟儿!"柳夫人霍然起身。
"母……母亲恕罪……女儿实在有些头晕……"如烟眼泪终于掉下来,她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秋月的脚趾正在她体内疯狂搅弄,刮擦着敏感的穴壁。
"那还不快回房歇息!秋月,扶小姐回去。"
"是。"秋月恭顺应声,缓缓抽出脚趾时还故意勾了勾如烟的花心,惹得如烟身子狠狠一抖。
她收回双足,重新踩进绣鞋,灰色丝袜上满是暧昧的水渍,散发着浓郁的腥膻气味。
"奴婢这就扶小姐回房。"秋月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如烟身边,附身低语,"小姐的骚穴把奴婢的袜子都踩臭了,待会儿回房,可得好好舔干净才是。"
如烟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被秋月半搂半抱地离开饭厅。裙摆下,淫水顺着腿根滑落,在青石地板上留下一路淫靡的水迹。
柳夫人看着女儿踉跄的背影,摇头叹息:"这孩子,怕是真病了。"
而桌底那双沾满淫液的灰袜足,还在如烟脑海中疯狂搅动——特别是秋月离去前,用脚跟狠狠碾过她阴蒂的那一下,几乎让她当场失禁。
回廊中,秋月贴在如烟耳边,恶意低笑:"小姐还真是贱呢,被婢子当着夫人的面踩到高潮,下体都臭了,可还是爽得直哆嗦。"
如烟咬紧牙关,眼泪模糊了视线。她不明白自己怎么沦落至此的...
而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为此颤栗期待了。
房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柳如烟双腿一软,险些瘫倒。
秋月松开搀扶,顺手拴上门栓。咔哒一声脆响,如烟浑身颤了颤,她知道,从现在开始,外面再无人能听见接下来发生的事。
"跪下。"
秋月走到梨花木雕的罗汉榻前坐下,翘起二郎腿,那只被淫水浸透的灰袜足尖在空中轻轻晃动。午后的日光从窗棂斜射进来,照在那只袜足上,能清楚看见丝袜表面黏稠液体留下的暗色水痕,还有几缕银丝在足趾间拉扯出淫靡的弧度。
如烟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眼泪无声滑落。
"聋了?让你跪下。"秋月抬起下巴,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轻蔑,"堂堂柳府千金,被婢子的臭脚操得骚水直流,现在连个跪都不会了?"
如烟咬紧下唇,双膝终于弯曲,缓缓跪在了青砖铺就的地面上。裙摆散开,她低垂着头,乌黑长发遮住了脸。
"抬起头来,让我瞧瞧小姐哭花的脸。"
如烟缓缓抬起脸,眼眶通红,泪痕未干,唇瓣因咬得太紧而泛着血色。秋月满意地笑了,伸出那只湿透的灰袜足,脚尖勾住如烟的下巴。
"看清楚了吗?这上面都是你的骚水。"秋月将足尖凑到如烟眼前,丝袜缝隙间还挂着透明的黏液,"从脚趾头到脚背,都被小姐的贱穴弄脏了,闻闻,臭不臭?"
浓郁的腥膻气味扑鼻而来,那是女性体液混合着足汗的味道,羞耻得让如烟想要别过脸,却被秋月用脚趾牢牢钳住下巴。
"别躲。"秋月加重力道,脚趾陷进如烟柔软的面颊,
"张嘴,把你这张只会在夫人面前撒谎的嘴给我张开。"
秋月脚趾用力,硬生生撬开如烟紧咬的唇瓣。牙关被迫松开的瞬间,灰袜的脚趾直接捅进了温热的口腔。
"唔……呜……"如烟瞪大眼睛,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那只沾满自己淫液的脚趾在舌面上碾压,丝袜纤维粗糙的质感刮擦着味蕾,腥膻的体液味道在口腔中炸开,混合着足汗的咸涩,让她几乎要作呕。
"别光含着,用舌头舔。"秋月居高临下地俯视跪地的如烟,眼中满是恶意的笑,"小姐的金贵舌头,今日就用来给婢子洗脚了。"
如烟眼泪滚落,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没。她是柳府唯一的千金,从小锦衣玉食,何曾做过如此下贱之事?可秋月的脚趾在她口中不断搅动,拨弄她的舌根,威胁般地往喉咙深处顶——
"呜!唔嗯……"
如烟被顶得一阵干呕,眼泪糊了满脸。她终于屈服般伸出舌头,颤抖着舔上了那只灰袜足趾。舌尖扫过趾腹,能清晰感受到丝袜被淫水浸透后黏腻的触感,还有自己私处分泌物那股甜腥的味道。
"对,就这样,仔细舔,把每一寸都舔干净。"秋月满意地眯起眼,脚趾在如烟嘴里勾住她的舌头往外拉扯,"小姐的骚水味道如何?自己的淫液自己舔,也算公平。"
如烟哭着摇头,舌头却诚实地执行着清理工作。她从脚趾尖开始,一寸一寸往下舔,将趾腹、趾缝间挂着的透明黏液全部卷进口中。那股味道在舌根发酵,羞耻得让她浑身战栗,却无法停下。
就在此时,秋月的另一只脚悄然伸进了如烟的裙摆。
"啊……!"如烟身子猛地一僵,含着脚趾的嘴发出模糊的惊叫。
秋月的左脚精准地踩在了她合拢的双腿间,脚掌隔着早已湿透的里裤,狠狠碾压那片泥泞的花园。
"小姐这张嘴还挺不老实,舔脚的时候还敢叫出声?"秋月右脚用力,将脚趾整根塞进如烟喉咙深处,惹得她剧烈咳嗽,"那我就两头一起堵上,看你还能不能叫。"
如烟呼吸困难,喉咙被脚趾堵得发紧,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更要命的是下身——秋月的左脚此刻正隔着薄薄的布料,用脚掌碾磨她的整个阴阜,五根脚趾分开,隔着里裤精准扣住两片大阴唇,像剥开蚌壳一样往两侧扒。
"唔唔……呜嗯……"如烟拼命想夹紧双腿,却被秋月用脚背强行撑开。湿透的里裤黏在敏感的花瓣上,丝袜摩擦过布料,带来加倍的刺激。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淫水渗出,很快又把秋月的左脚浸得湿淋淋。
"瞧瞧,小姐的骚穴真是不知羞,刚被踩过一回,现在又湿成这样。"秋月抽出塞在如烟喉咙里的脚趾,拉出一根银丝,转而用脚掌整个压在她脸上,"继续舔,从脚趾舔到脚背,一处都不许落下。我这只脚忙着伺候你下面那张骚嘴,上面这张就得更卖力才是。"
如烟被整只脚掌盖住脸,几乎窒息。她张开嘴,舌头笨拙地舔过脚掌中心,那里积了最多的淫液,浓稠得拉出丝线。她一边舔,一边感受到下身传来更剧烈的刺激——
秋月的脚趾此刻已经扯开了里裤边缘,直接接触到了湿软的花唇。
"小姐这里都肿了,花瓣儿翻出来,跟熟透的桃子似的。"秋月脚趾在阴唇间来回拨弄,恶劣地笑,"啧,阴蒂都硬成这样了,被婢子踩得这么爽,还装什么清高?"
如烟羞得浑身发抖,舌头胡乱在秋月脚背上扫过,试图加快清理速度好结束这场折磨。可秋月偏不让她如愿,脚掌在她脸上慢慢移动,让她必须仔细舔过每一寸——脚弓、脚跟、脚踝,连灰袜边缘都要用舌尖钻进去舔。
而下身,秋月的脚趾已经插进了穴口。
"啊啊……唔嗯……"如烟含着脚背,发出破碎的呻吟。秋月的大脚趾整根顶入她的小穴,丝袜湿滑的质感让抽插格外顺畅,脚趾弯曲,指腹精准刮擦过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片软肉。
"小姐的骚穴咬得真紧,都不舍得放我的脚趾出来。"秋月加快抽插速度,脚掌下压,让如烟的脸埋进脚心,"一边舔脚一边被脚操,小姐现在是不是舒服得要死?下贱的千金骚货,被婢子的臭脚弄得欲仙欲死,要是让府里那些公子哥儿知道,还有谁敢娶你?"
如烟眼泪滂沱,舌头机械地舔着秋月的脚底,下身却不受控制地配合着脚趾的抽插律动。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小穴一下比一下咬得紧,淫水顺着秋月的脚背流下,滴在青砖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呜……嗯啊……"
"还敢叫?嘴里含着我的脚,还敢发骚?"秋月将右脚整个塞进如烟嘴里,脚掌抵住她的上颚,脚趾勾住舌根,"那我就两只脚一起用力,看你受不受得住。"
话音刚落,她左脚猛地深顶,脚趾整根捅进花心。
"唔唔唔——!"如烟瞳孔剧烈收缩,身体像拉满的弓弦般绷紧。秋月的脚趾在她体内疯狂搅动,每一次都精准碾过那处能让她瞬间崩溃的敏感点。与此同时,嘴里被塞满的窒息感,脚掌碾压舌头的屈辱感,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淫靡味道——
"放心,不会坏的。"秋月脚趾抵住那处从未被侵犯过的入口,"小姐的身子这么嫩,前面都能吃下我的脚趾,后面这张小嘴儿肯定也行。再说了——"
她俯身凑到如烟耳边,恶意低语:"小姐前面那张骚穴的淫水,正好可以给后面润润,省得太干进不去。"
话落,秋月左脚从如烟湿淋淋的花穴里抽出,脚趾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体液。她将这只脚移到如烟臀后,用沾满淫水的脚趾在紧闭的后穴口涂抹,冰凉湿滑的触感让如烟浑身僵硬。
"不要……求求你……那里真的不行……"如烟哭着哀求,试图夹紧臀部。
"小姐越是不让,我就越想试试。"秋月右脚踩在如烟腰上,将她死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左脚脚趾开始缓慢施压,"都已经湿成这样了,你那前面的骚穴淫水多得够后面用了。来,放松点,憋得这么紧我可进不去。"
"唔……啊……"如烟感到那处紧闭的入口被脚趾一点点撑开,灼热的胀痛感袭来。秋月的大脚趾隔着湿透的灰袜,裹着她自己的淫液,一寸一寸挤进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
括约肌被迫扩张,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如烟几乎要昏厥。她趴在地上剧烈颤抖,指甲在青砖上抓出刺耳的声响。
"进去了。"秋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脚趾没入如烟臀缝,"小姐这后面可真紧,比前面那张骚穴紧多了。不过——"
她猛地将脚趾整根顶入。
"啊——!"如烟发出尖锐的惨叫,身体像被电击般痉挛。后穴被异物填满的胀痛感和从未体验过的羞耻感交织,让她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
"叫什么叫?府里人听见了怎么办?"秋月右脚从如烟腰上移到她后脑勺,将她的脸压在地上,"小姐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被婢子的脚同时插着前后两张嘴吗?"
如烟拼命摇头,却因为脸被踩在地上而动弹不得。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在青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更要命的是,秋月的右脚脚趾此刻又插回了她的小穴。
"前后一起,小姐好好感受感受。"秋月双脚同时开始抽插,左脚在后穴,右脚在花穴,两处入口同时被脚趾进出。
"唔唔唔……啊啊……"如烟的声音被踩在脑袋上的脚掌闷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被两股力量撕扯,前面的小穴因为敏感而疯狂收缩,后面的入口因为陌生而拼命想要排斥异物。
可秋月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机会。
双脚交替抽插,节奏时快时慢。有时两根脚趾同时深入,让如烟感觉自己要被贯穿;有时又一进一出,让她无法适应这种错位的刺激。灰色丝袜摩擦过敏感的穴壁,带来加倍的快感和屈辱感。
"小姐,你现在前后都被我的脚塞满了,是什么感觉?"秋月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扭动的如烟,"堂堂千金,被婢子的臭脚前后一起操,这要是让你那些姐妹知道——"
"不要说了……呜呜……"如烟哭得浑身发抖。
"不要说?那小姐自己说。"秋月加快抽插速度,双脚同时深顶,"说你现在在干什么。"
"在……在被……"
"被什么?说清楚。"
"被秋月姐姐的……脚……操着……"如烟羞耻地说出口。
"操哪里?"
"操……操前面和……和后面……"
"什么前面后面?用你千金小姐的嘴说出来。"秋月脚趾在两处同时碾磨最敏感的位置,"不说清楚,我就一直这样插着不动。"
如烟崩溃了:"操小穴……操屁眼……求求你……秋月姐姐……"
"这才对嘛。"秋月笑得畅快,双脚恢复律动,"小姐总算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前面的骚穴和后面的屁眼,都是给我这个婢子的脚用的,对不对?"
"对……都是……都是给姐姐用的……"如烟已经放弃抵抗,任由秋月摆布。
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小穴疯狂分泌淫液,顺着秋月的脚背流下,有些甚至流到后穴那里,让原本干涩疼痛的抽插变得润滑起来。后穴的括约肌在反复进出中逐渐适应,从最初的排斥变成了某种异样的快感。
"哎哟,小姐后面这张嘴儿也开始吃上瘾了。"秋月感受到后穴不再那么抗拒,反而开始配合地收缩,"刚才还喊着不要,现在夹得这么紧,是舍不得我拔出来了?"
"没……没有……"如烟虚弱地否认。
"没有?那我拔出来试试。"秋月作势要抽出脚趾。
"不……不要拔……"如烟本能地收紧,前后两处同时咬住了秋月的脚趾。
"小姐这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秋月恶劣地笑,双脚猛地深顶到底,"行,那我就好好喂饱小姐的前后两张嘴。"
她加快速度,双脚交替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极致。如烟趴在地上,腰肢随着节奏扭动,嘴里发出淫靡的呻吟。泪水、口水、淫水混在一起,将她整个人弄得湿淋淋。
"小姐快高潮了吧?我感觉到了,你前后都在拼命咬我的脚趾。"秋月俯身,一只手探到如烟胸前,隔着衣料狠狠揉捏那对颤动的乳房,"来,叫出来,让我听听小姐被婢子的脚操到高潮是什么声音。"
"啊……啊啊……要……要去了……"如烟浑身绷紧。
"去哪?说清楚。"
"要……要高潮了……被姐姐的脚……操到高潮了……"
话音刚落,秋月双脚同时在最深处狠狠碾压。前面的脚趾勾住花心,后面的脚趾顶开最里层的褶皱——
"啊啊啊——!"
如烟身体剧烈痉挛,这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小穴疯狂收缩,将秋月的脚趾咬得几乎拔不出来,同时喷出大量淫液,浇湿了秋月整只脚和小腿。后穴也在同时痉挛,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如烟几乎要昏厥。
她趴在地上剧烈颤抖,眼泪模糊了视线,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高潮的浪潮中燃烧,前所未有的快感吞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良久,痉挛才渐渐平息。
秋月慢慢抽出双脚,带出黏稠的体液。她的两只灰袜脚此刻都湿透了,前面那只沾满了如烟小穴的淫水,后面那只则染上了更羞耻的痕迹。
"小姐,你看看你把我的袜子弄成什么样了。"秋月将两只脚并排举到如烟眼前,"前面这只是你骚穴的淫水,后面这只可就脏多了。你说,该怎么办?"
如烟虚弱地趴在地上,浑身无力,眼神涣散。
"当然是——"秋月笑得恶劣,"小姐得把两只都舔干净才行。来,跪好,把嘴张开,我喂你。"
如烟颤抖着撑起身体,重新跪好。秋月将右脚塞进她嘴里,那只刚从后穴出来的脚,带着更羞耻的气味。
"好好舔,舔干净了才能休息。"秋月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地的如烟,"今天这堂课,小姐学会了吗?你的前后两张嘴,还有上面那张撒谎的嘴,都是给我这个婢子用的。以后见了我,就得乖乖趴下,听懂了吗?"
如烟含着脚趾,眼泪滚落,却只能顺从地点头。
窗外,午后的阳光依旧明媚,柳府一如既往地安宁祥和。没人知道这间闺房里,千金小姐正跪在地上,舔净婢子沾满她自己前后体液的灰袜双足。
秋月看着瘫软在地的如烟,眼中闪过更深的算计。
"小姐,你今天应该还没有爽够吧。"她忽然侧耳倾听,嘴角勾起恶劣的笑,"啧,二夫人从后花园回来了,这个时辰她最喜欢来你这坐坐。"
如烟浑身一震,惊恐地抬起头:"不……不行……现在这样……"
她衣衫凌乱,下身还残留着秋月双足留下的痕迹,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整个人散发着淫靡的气息。若被二夫人撞见——
"怕什么?"秋月俯身,用指尖勾起如烟的下巴,"正好让小姐见识见识,被长辈的脚踩着是什么滋味。"
"你疯了!"如烟挣扎着想爬起来。
"我疯没疯,小姐很快就知道了。"秋月迅速扯过床上的薄被,将如烟裹住下半身,"快,躺到床上去,就说你身子不适在歇息。记住——"
她附在如烟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二夫人若是不小心踩到你,可不许出声。否则让她知道你刚才被婢子操成什么样,柳府的脸可就丢尽了。"
如烟眼泪滚落,却不得不听从。她踉跄爬上床榻,薄被盖住下身,上身还穿着衣裙但里面什么都没穿。秋月迅速整理她的头发,抹去脸上过于明显的泪痕,又将房间里的淫靡气味用熏香掩盖。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
"如烟可在房中?"二夫人推门而入,未等回应便迈步进来。
她是父亲三年前在青楼欠下的风流债,年方二十八,生得丰腴妩媚,平日里最是不拘小节。此刻她脸上微微泛红,鬓角还挂着汗珠,显然刚从后花园劳作归来——府里新栽了一批月季,二夫人总喜欢亲自侍弄。
"二娘来了。"秋月迎上去行礼,"小姐身子有些不适,正歇着呢。"
"哎哟,这孩子身子骨怎么这么弱。"二夫人在床边的圆凳上坐下,随手脱了绣鞋,露出裹着葱绿色棉袜的双足,"我在园子里忙活了一下午,这脚都酸了。如烟啊,二娘坐会儿就走。"
她说着,将双足搭在床沿上,正好压在如烟盖着薄被的小腿位置。
如烟身子僵硬,感受到二夫人双足透过薄被传来的温度。那双脚刚从绣鞋里出来,带着劳作后的热度和汗湿的气息,隔着被子都能闻到淡淡的酸腥味——不算刺鼻,却让如烟想起刚才秋月那双灰袜足的味道。
"二娘辛苦了。"秋月在一旁倒茶,眼中闪过得逞的笑意,"要不婢子给您揉揉腿?"
"不必,我自己歇会儿就好。"二夫人摆摆手,双足在薄被上无意识地移动,似乎在寻找更舒服的位置。
那双脚渐渐往上挪,越过如烟的小腿,来到膝盖,然后继续上移——
如烟死死咬住下唇,手指抓紧床单。二夫人的脚此刻正压在她大腿上,那股汗湿的气味透过薄被钻进鼻腔。更要命的是,她刚才被秋月操得高潮迭起,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敏感得任何触碰都能引发反应。
"如烟,你这被子怎么湿了?"二夫人皱眉,脚掌在被面上摩挲,"是不是出汗了?要不要婢子给你换条干的?"
"不……不用……"如烟声音发颤,"女儿只是有些热……"
"那你盖这么厚做什么?"二夫人说着,居然掀开了被角。
如烟惊恐地想要按住,却被秋月一个眼神制止。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二夫人将薄被往下拉,露出她的大腿——幸好衣裙还盖着关键部位。
"哎,这样凉快些。"二夫人重新将双足搭上来,这次直接踩在了如烟裙摆覆盖的大腿上。
葱绿色的棉袜湿漉漉的,浸着汗水,贴在如烟光裸的大腿肌肤上。那股酸腥的汗味更浓了,温热潮湿的触感让如烟浑身发抖。
更糟的是,二夫人开始无意识地活动脚趾,在如烟腿上揉按。
"唔……"如烟喉间溢出极细的鼻音,慌忙咳嗽掩饰。
"怎么了?很难受?"二夫人关切地看她。
"没……没事……"如烟眼泪在眼眶打转。
秋月在一旁看戏,适时开口:"二娘,您的脚搁在小姐腿上,她怕是有些不适。要不往上挪挪?"
"也对,压着不舒服。"二夫人说着,双足真的往上移了一截,脚掌此刻压在如烟大腿根部,脚趾几乎要碰到裙摆下那处湿润的秘密花园。
如烟瞳孔剧烈收缩,指甲几乎要把床单抓破。二夫人的脚趾隔着薄薄的裙料,正无意识地在她的阴阜上揉按。那双刚从泥土和花间劳作归来的脚,带着汗水和泥土混合的气味,此刻正"无辜"地侵犯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二娘,您今日在园子里忙了什么?"秋月故意转移二夫人的注意力,让她无法察觉脚下的异样。
"哦,给那几株新月季施肥,又修剪了枝叶……"二夫人说着话,双脚却在如烟腿间不断移动,寻找更舒服的位置。
脚掌碾过阴阜,脚趾勾住裙摆边缘,偶尔还会用力踩一下。
如烟感觉自己要疯了。她刚被秋月操到高潮,小穴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此刻被二夫人的臭脚不断刺激,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反应——淫水又开始分泌,浸湿了裙料,很快就会被二夫人察觉。
"小姐,你脸怎么这么红?"秋月故作关心,实则是在提醒如烟她的窘境,"是不是真的很热?要不把裙子也撩起来透透气?"
"不……不用……"如烟慌忙拒绝。
可二夫人已经顺着秋月的话,伸手去撩如烟的裙摆:"对啊,你这孩子,都烧成这样了还捂着。"
"二娘——"如烟想阻止,却被秋月按住肩膀。
裙摆被掀开一角,二夫人的双足直接踩在了如烟光裸的大腿上,距离那处湿润的花园只有寸许。
"这样凉快了吧?"二夫人满意地点头,双脚在如烟腿上舒服地踩了踩,"哎,我这脚出了一下午的汗,也不知臭不臭,熏着你了吗?"
"不……不臭……"如烟声音发颤,眼泪终于滚落。
哪里是不臭——二夫人双足的汗酸味此刻清晰地钻进她鼻腔,那股混合着泥土和劳作后的体味,羞耻得让她想死。可更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对这气味产生了反应,小穴收缩得更紧,淫水流得更多。
就在此时,二夫人忽然将右脚往上一挪。
脚掌准确地压在了如烟的阴阜上。
"唔——!"如烟猛地咬住下唇,差点叫出声。
"怎么了?"二夫人疑惑地看她。
"没……没什么……"如烟浑身发抖,眼泪滂沱。
二夫人的脚此刻正实实在在地踩在她的私处,湿透的棉袜贴着敏感的花瓣,那股汗酸味混合着她自己淫液的腥甜,羞耻得让她几乎要昏厥。
更要命的是,二夫人开始无意识地活动脚趾。
五根脚趾在如烟的阴阜上摩挲,偶尔勾住阴唇边缘,或是碾过已经肿胀的阴蒂。每一个动作都是无意识的,可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如烟最敏感的部位。
"二娘,您的月季今年开得可好?"秋月继续分散二夫人注意力,同时用眼神警告如烟不许出声。
"好得很,就是招虫子……"二夫人说着,右脚在如烟阴阜上用力踩了一下,像是在强调什么。
"啊……"如烟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如烟,你当真很难受?"二夫人皱眉,"要不叫大夫来瞧瞧?"
"不……不用……女儿歇会儿就好……"如烟哭着摇头。
她怎么敢叫大夫?此刻二夫人的脚正踩在她湿淋淋的小穴上,她刚被婢子的脚操到高潮,现在又要在长辈无意识的侵犯下再次高潮——这种事若是让人知道,她还要不要活了?
可身体不听使唤。
二夫人的脚趾此刻勾住了她的阴蒂,无意识地来回拨弄。湿透的棉袜粗糙的纤维刮擦过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肉芽,带来近乎痛苦的快感。如烟感觉自己又要去了,小穴疯狂收缩,淫水控制不住地涌出,很快就浸透了二夫人的袜子。
"咦,我这袜子怎么湿了?"二夫人低头看自己的脚,"如烟,你这床上怎么这么湿?"
"是……是女儿出汗……"如烟拼命编借口,身体却在高潮边缘疯狂挣扎。
"出这么多汗?那可不行。"二夫人作势要起身,"我去叫大夫——"
"不要!"如烟慌忙抓住二夫人的手,这个动作让她身体往前一倾,二夫人的脚掌更用力地压在她的私处。
就是这一下。
脚掌整个碾压上来,脚趾同时勾住阴蒂狠狠一拉——
"唔唔唔——!"如烟死死咬住下唇,眼泪决堤,身体剧烈痉挛。
她高潮了。
在二夫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长辈的臭脚踩着,达到了今天第三次高潮。淫液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二夫人的棉袜和裙摆,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水渍。
"如烟!你怎么了!"二夫人惊慌失措,伸手要探她额头。
"小姐可能是热昏了。"秋月适时插话,"婢子给小姐换身衣裳,二娘您先回去歇着吧,这里有婢子照看就好。"
"那……那好吧。"二夫人起身穿鞋,看着自己湿透的袜子皱眉,"奇怪,怎么湿成这样……"
她走到门口,回头叮嘱:"秋月,好好照看小姐,有事立刻叫我。"
"是,二娘慢走。"
门关上,房里只剩如烟和秋月。
如烟瘫在床上,浑身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眼泪模糊了视线。秋月俯身凑到她耳边,笑得畅快:
"小姐,被长辈的臭脚踩到高潮的滋味如何?还是说——"
她用手指勾起如烟的下巴:
"小姐其实很喜欢?喜欢那股汗酸味,喜欢被压在底下不能动弹,喜欢在别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高潮?"
如烟哭着摇头,却说不出一个字。
酉时,华灯初上。
柳府正厅的长桌摆了满满当当的菜色,烛火摇曳,将瓷盘上的菜肴照得油光水亮。柳夫人居于上首,左侧是二夫人,柳如烟和秋月对立坐在末尾
如烟僵硬地坐在椅上,手指死死攥着筷子。
她换了身干净的衣裙,里衣也是新的,可小穴还在隐隐作痛。下午那场荒唐的经历像烙印般刻在身体里——秋月的灰袜足,二夫人无意识踩弄时的湿热触感,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汗酸味……
"如烟,怎么不动筷?"柳夫人皱眉,"下午秋月说你身子不适,现在可好些了?"
"好……好多了,多谢母亲关心。"如烟勉强扯出笑容,夹起一筷青菜送进嘴里,味同嚼蜡。
"你这孩子,身子骨就是弱。"二夫人在对面关切地看她,"下午我去瞧你时,你脸烧得通红,吓了我一跳。"
如烟手一抖,筷子差点掉下来。
二夫人此刻换了身月白色的褙子,头发重新梳理过,妆容精致。可如烟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桌下瞟——她能看见二夫人裙摆下露出的绣鞋鞋尖,能想象那双脚此刻正舒适地踩在鞋里。
那双下午踩过她私处的脚。
"多亏了二娘照看。"如烟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蝗。
她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只是听到二夫人的声音,只是看到那双绣鞋,身体就已经开始反应了。淫液缓缓渗出,浸湿新换的里裤,羞耻得让她想要逃离这张餐桌。
"对了,我下午那双袜子不知怎么湿透了。"二夫人忽然开口,"回房一看,还挺湿的,都不知道怎么弄的。"
如烟浑身一僵,脸色刷白。
"兴许是在花园里沾了露水。"柳夫人随口应了一句,"快用膳吧,菜都要凉了。"
桌下,秋月的脚忽然踢了踢如烟的小腿。
如烟猛地抬头,看见秋月正低垂着眼,面上恭顺无比,可嘴角却勾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讥笑。那眼神仿佛在说:小姐,二夫人的袜子为什么会湿透,你心里不清楚吗?
如烟死死咬住下唇,眼泪几乎要涌出来。
就在此时,对面传来窸窸窣窝的声响。
如烟僵硬地抬眼,看见二夫人正俯身脱鞋——她向来不拘小节,用膳时喜欢把鞋脱了,让双脚透透气。
"哎,这鞋穿了一天,脚都闷出汗了。"二夫人说着,将两只绣鞋踢到一旁,裹着葱绿色棉袜的双足就这么摆在了桌下。
如烟的呼吸停滞了。
那双脚此刻距离她只有不到两尺,隔着桌子底下的昏暗空间,她能清楚看见那双葱绿色的棉袜——跟下午那双一模一样。袜口松松地箍在二夫人脚踝上,袜底因为长时间穿着而微微泛黄,脚趾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如烟的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淫液涌出。
她想起下午那双脚是怎么踩在她私处的——湿热的袜底碾过阴阜,脚趾勾住阴唇,无意识地拨弄她的阴蒂……那股汗酸味混合着泥土气息,羞耻却让她欲罢不能……
"如烟,你怎么又不吃了?"柳夫人的声音打断她的回忆。
"啊……女儿这就吃……"如烟慌忙低头,筷子胡乱夹起一块肉。
可她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
桌下,二夫人开始活动双脚——她的脚趾在袜子里蜷缩又舒展,脚背弓起又放平,偶尔还会用一只脚去蹭另一只脚的脚背。这些无意识的小动作在如烟眼里都变成了情色的诱惑。
她想象着那双脚此刻若是踩在她腿上……
不,是踩在她的私处上……
二夫人的脚掌会碾过她湿淋淋的花唇,脚趾会扒开阴道口,粗糙的棉袜纤维会刮擦过敏感的穴肉……那股汗酸味会更浓,因为二夫人穿了一整天,袜子里积满了汗液,踩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时会留下湿热的印记……
"唔……"如烟喉间溢出细微的鼻音。
"如烟?"二夫人疑惑地看她。
"没……没什么……"如烟脸涨得通红,双腿拼命夹紧。
可越是夹紧,小穴里涌出的淫液就越多。她能感觉到里裤已经湿透,那股淫靡的水渍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随时可能滴到椅子上。
桌下,秋月的脚又踢了她一下,力道更重。
如烟抬眼,看见秋月正用一种看戏的眼神盯着她,那眼神仿佛在说:小姐很想被二夫人再踩一次吧?想被那双臭脚狠狠踩烂骚穴吧?
如烟羞得想死,却无法否认身体的渴望。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二夫人的双脚上——此刻那双脚正随意地搭在对面的椅子横杠上,脚趾在袜子里动来动去。如烟盯着那双脚,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
假如现在不是在餐桌上,假如只有她和二夫人……
二夫人会像下午那样,毫无防备地将双脚搭在她腿上,然后一点点往上移,踩到她的私处。可这次二夫人不会毫无察觉,而是会低头看见如烟湿透的裙摆,会闻到那股淫靡的气味……
"哎呀,如烟,你这里怎么这么湿?"
二夫人会这样问,脚趾却不会停下,反而会更用力地碾压。
"是不是被二娘的脚踩得舒服了?"
二夫人的声音会变得暧昧,脚掌会整个压在她的阴阜上,五根脚趾分开,隔着湿透的里裤扒开她的阴唇……
"你的这张小嘴儿,下午就被我踩过一次了吧?"
二夫人会俯身凑近,一边说一边用脚趾插进她的穴口……
"现在又湿成这样,是不是很想被二娘的臭脚再操一次?"
脚趾会深入,会搅动,会刮擦过最敏感的那片软肉……
"这么骚,被长辈的脚踩着就能高潮,要是让老爷知道……"
二夫人的另一只脚会踩在她脸上,葱绿色的湿袜会盖住她的口鼻,那股浓郁的汗酸味会灌进她的肺里……
"来,叫二娘听听,你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二娘的脚……踩烂女儿的骚穴……"
"说清楚,什么样的脚?"
"臭……臭脚……穿了一天的……汗袜……"
"乖,那二娘就满足你——"
幻想中,二夫人双脚同时用力,一只插进小穴深处,一只碾压在阴蒂上——
"如烟!"
柳夫人的声音猛地将她拉回现实。
"你到底怎么了?筷子都掉了!"
如烟低头一看,筷子果然掉在桌上,而她的双腿正不受控制地夹紧又分开,椅子上已经积了一小滩水渍。
"女儿……女儿真的有些不适……"她声音发颤,眼泪在眼眶打转。
"那还不快回房歇着?"柳夫人皱眉,"秋月,扶小姐回去。"
"是。"秋月上前,搀扶如烟起身。
如烟踉跄站起,双腿几乎站不稳。她下意识地看向对面——二夫人正关切地望着她,而那双让她魂牵梦萦的葱绿袜足,正随意地搭在椅子横杠上,脚趾还在无意识地蜷缩舒展。
就是这双脚,下午让她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高潮。
就是这双脚,此刻让她在幻想中沉沦到无法自拔。
"如烟啊,好好歇着,二娘明儿再来瞧你。"二夫人温声说。
如烟浑身一颤,慌忙点头,被秋月半搂半抱地离开饭厅。
走廊里,秋月贴在她耳边低笑:"小姐刚才在想什么?是不是在幻想被二夫人的臭脚踩?"
如烟咬紧下唇,没有回答。
"瞧小姐这骚样儿,椅子上都湿了一片。"秋月的手探进如烟裙摆,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湿淋淋的小穴,"啧,都流成这样了,光是看着二夫人的脚就能湿成这样,小姐现在是不是已经离不开足下侍奉了?"
"不……不是……"如烟哭着摇头。
"还嘴硬?"秋月手指在穴里狠狠搅动,"那小姐告诉我,刚才在想什么?"
"在……在想……"
"想什么?说。"
"想被……被二夫人的脚……再踩一次……"如烟终于崩溃,说出了埋在心底的欲望。
秋月满意地笑了,手指抽出,放到如烟嘴边:"舔干净,然后回房,我们好好聊聊小姐这个下贱的幻想。"
如烟颤抖着伸出舌头,卷走手指上自己的淫液,眼泪滂沱。
她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