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孩子进城】
—、初入都市
那一年我18岁。
高中毕业的我,带着对美好生活的憧憬,离开了贫穷的,却又是盛产美男的陕北绥德,只身来到西北最繁华的都市—西安市,投奔我的二爸(也就是我的二叔)张利德,他在西安一个并不很有名的地方开了一个并不很有名的饭馆——红高粱饭馆。三层小楼,一层是大厅和厨房,二层、三层是包间,生意不算很好,但收入也还不错,并且刚在邻近的丰宁小区买了一套180多平米的房子。
对了忘了向大家介绍我的二叔和二嫂了,我二叔其实并不大,今年刚满30岁,虽然和我父亲是一母所生,并同在绥德长大,但造物主作弄人,一生下来就得了小儿麻痹症,只能一辈子依靠轮椅和拐杖,只是天姿聪明,又后天勤奋,加上不断有好机遇,便早早离开了老家,经过十来年的奋斗有了今天的产业。
二嫂叫魏樱花,28岁,人长得就像名字一样漂亮,老家是南方的某个产美女的地方,随当官的父亲早年就定居在西安市,是个小家碧玉型的女人,之所以会嫁给我二叔,是由于一段至今说起来还另她伤心不已的经历。
在她20岁那年,没考上大学又没有什么其它本事的她,来到当时在西安非常火的一间卡拉ok厅做门迎小姐,熟悉的朋友都知道,一般在大型卡厅做门迎和作小姐绝对是不同的,但收入也相当可怜,站一晚上只有20元左右的收入。
一次,当时刚开了间饭店的二叔,按照“惯例”请几个黑道上的朋友大狼、小七、孬蛋在狂饮了两箱金汉斯(西安产的一种啤酒)后,一起来到二嫂所在的卡厅。
酒精的作用本来就已使几个人张况到了极点,一进门见到几个个个堪称美女的门迎小姐,使几人更是亢奋到了极点,大狼伸手就抱住了我后来的二嫂—樱花,就要在门厅行那苟且之事,我二嫂坚决不从,厮打中还抽了大狼一记不太响亮的耳光,丧失了理智的大狼轮起曾打碎7层砖头的铁拳,重重地打在我二嫂的头上,当时她便昏厥过去。
小七和孬蛋抽出随身带的军刺,抵住闻讯赶来的经理和保安,大狼就在众人惊恐又带有一丝兴奋的眼光中,只几下便撕碎了二嫂本来穿的就不多的衣服,露出了白嫩嫩的还属于处女的肌肤,此时的大狼已丧失了最后的人性,两眼喷出只有恶狼才有的充满杀气和淫气的光,死死盯住还在昏睡中的二嫂,掏出已暴涨到7寸的鸡巴,分开二嫂赤裸的双腿,对准还嫩嫩的、泛着粉色光采的小蜜穴,很很地插了下去。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唿,剧烈的疼痛使二嫂苏醒了,她看见了那闪着淫光的凶恶的狼眼,看见了下体流出的殷红的鲜血,也看见了那粗壮的、被处女的鲜血染红的了铁棒,正一下一下猛烈撞击着她娇嫩的阴户,她痛苦又无助的痛哭起来,夹杂着“啊、啊、啊、啊、啊”说不清是什么感觉的叫声。
好像是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随着一声狼嚎,大狼终于将象岩浆一样炽热的、充满千万只小狼的精液喷射进了二嫂的阴道。站起身的大狼似乎并不满足,又将赤裸的二嫂拖进邻近的包厢,然后托起二嫂的屁股,手扶着沙发,又将转瞬间又昂起的狼根从后面重重地插了进去,……不知又过了多少时间,终于狼威过去了。他拔出已耷拉下脑袋的狼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在小七、孬蛋不待大狼招唿,便一起扑了上去,一前一后地把两根憋涨多时的鸡巴,插进二嫂的阴户和小嘴中,象豺狗一样分享了二嫂,少女的阴户已被几个恶棍蹂躏的红肿起来,鲜血将身下的沙发染红了一片。伴随着两声狼嚎,小七和孬蛋也相继瘫软在沙发上。
这时大狼又招唿我二叔,让他上,但人性尚存的二叔拒绝了。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里,大狼伸手抓住二嫂的已经散乱的长发,抽出尖刀顶住二嫂已哭的变形的脸蛋儿,威逼二嫂嫁给二叔。此时的二嫂早已失去了反抗的精神,只盼早点结束这禽兽般的蹂躏,便不加思索的同意了,于是我就有了二嫂。
后来大狼在一次黑帮斗殴中死于非命,我二嫂也结束了长达三年的凄楚的生活,只是此时的二嫂已和二叔建立了感情,并且有了一个说不清是谁的孩子,一个聪明美丽的小丫头—妞妞,也就便死了心,一心一意的和二叔经营起饭店来,这便有了现在的幸福生活。
也就是这时,我来了,来到了西安,来到了他们的生活中。
二、初见桃花
我的到来,着实让二叔兴奋了半天,终于身边有了自家人,特别还是个高大健壮的小伙子,身有残疾的二叔这些年是多么希望能有个助手啊!
在我来之前,店里一共有13个人,一个负责吧台的叫小娜,四个厨师,六个服务员,还有二个小伙,负责门前车位的管理。
我到后的当天,二叔就召集开会,郑重地把我介绍给大家,但却没有明确我干任何工作,只让我随便转转,熟悉情况。
二叔腿脚不便,就让小娜陪着我。
小娜是个漂亮开朗的姑娘,大约1。64的身高,具有一身迷人的曲线,特别是胸前的两个突起,就像两块巨大的磁铁,老是把我的眼神牢牢地吸引过去,牛仔裤绷紧的小屁股,看起来就像随时会蹦出来。初长成人的我,在山村里也见过许多妇人,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也见过二林家的、详成家的还有来旺家的给娃喂奶时裸露出的乳房,还偷看过来旺家的在河里洗澡,在梦中也多次和这样那样的女人“打过架”,甚至还抱着巩利的照片好好地狂泄过一回,自认为已经对女人有了了解,甚至因为自己有个和尚的名字便以为这辈子不会为女人动心,但当小娜出现在我眼前时,我却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好像多年压抑的东西一下子在两腿间苏醒、爆发了,我清楚地感觉到小弟弟紧贴着大腿涨大,热热的,象烧红的铁棒,裤子被向前高高地顶起,象个隆起草垛。我赶紧把掖在裤带里的衬衣扯出来,使劲向下拉,想遮住我的丑态,但衬衣实在是太短了,只能盖住“草垛”的上半部分。
小娜似乎已经发现我的问题,眼睛飞快地扫了我一眼,微微一笑,便迅速钻过身去,但我还是看见了她俊俏的脸上已布满的红云,这让我更加感觉举足无措,恨不能钻到地缝里。
“来吧,咱们先看看厨房吧”,小娜轻轻地说了声,便自顾自地向吧台旁边的一个小门走去。
我赶紧定了定神,跟了上去。
10点钟,饭店开始营业了,一波一波的客人不断地进出着,二叔的的饭店虽然不大,但陕北特色很浓,价格又合适,所以来的人很多,从上午10点一直忙到晚上10点,送走了最后一波客人,大家都已经精疲力尽了,关上门,我坐上二叔的捷达车(当然是二婶开车)来到他新买的房里。
二叔的房子很大,有四间卧室,我被安排在他们的隔壁,我的旁边是卫生间,简单洗漱后我便脱光衣服早早睡下了(我至今保持着农村裸睡的习惯,据说现在已被科学家证实裸睡有许多好处,所以许多城里人也向我们学会了裸睡)。
床是老式的席梦思。大概是二叔他们原来用的,中间已经有了明显的凹下去的感觉,睡惯了土炕的我,猛然睡上这么软的床实在是不适应,翻过来,倒过去的半天睡不着。无奈之下,便把被褥都搬到地下,干脆打开了地铺,不多久便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我突然感觉尿急,顾不得穿衣服,便急忙起来奔到卫生间,胡里胡涂地钻进去对着座便器便尿开了,正在痛快时,二婶仅披了个浴袍突然从里间的浴室走了出来,看到我她一下子证住了,两眼死死盯住我那尿憋起的粗大的阴茎上,可能突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