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哪有这么做事的!你们有什么证据!我要见官,我要告你们暴力执法!”陈有贵高声叫喊道,“街坊们都别听他们的,被抓走了可就回不来了,我们一起反抗!”
肖擎走到他跟前,一拳揍过去,落在陈有贵脸上,坚硬的拳头砸得他七荤八素,“还想抵抗?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来抓你,说明已经证据确凿,老老实实跟着走,还有可能轻判……”
话音未落,藤椅上一直没说话的陈民富,突然挺直了腰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上的太阳,嘴中不停地喘着粗气,几声剧烈的咳嗽之后,手脚猛地一伸,竟然死在藤椅上。
原来他刚刚还为儿子的后半生有了保障而高兴,还在享受着秦城的伺候,谁知情况急转直下,钱还没焐热就要被人抓走了,一时气血攻心,竟然直接撒手人寰了。
“爹啊!”陈有贵惨叫一声,连滚带爬的扑到陈民富身上,当场哭起丧来,“你们害死了我的爹啊。”
祁远见状,他也不想立刻让这对天人永隔的父子分开,而是打算给他们几分钟时间。
等了一会儿,祁远走上前,按住陈有贵的肩膀,说,“陈有贵,人各有命,节哀,起来跟我们走。”
陈民富本来也在抓捕名单上,既然当事人都死了,也就没这个必要了,可陈有贵是主犯之一,断断是不能混过去的。
“跟你们走?我要让你们给我爹陪葬啊。”陈有贵往怀里一掏,掏出个扁圆的东西。
旁边的王芬早就滚得气喘吁吁,她看见了陈有贵掏出的家伙,赶紧一点点的向院子角落挪去。
“这是土地雷!他手里拿着的是颗地雷!注意规避!”祁远冷静的指挥到,“陈有贵,你罪不至死,没必要一时冲动害死自己,别忘了你还有亲人在这里。”
谁能想到,陈有贵会随身带着一颗地雷,
“什么亲人?就是头母老虎,还是个成天惦记着别人的骚货,”陈有贵疯癫道,“我还有什么亲人,我的亲爹都死了,就剩……”他突然止住话音,带着土地雷就朝祁远撞了过来。
能带走几个是几个!这是陈有贵脑海里最后的想法。
“砰!”一声闷响,陈有贵肥胖的身体重重摔倒了地上,他的脑门中心嵌着一颗石头,
原来祁远见陈有贵要拼命,飞起一脚,把刚才门脱落的时候带下的一块院墙碎片,踢到了陈有贵脑门上,一击毙命!
祁远身手和反应,比旁边持枪的警察们速度都快,脚边的烟尘还未散去,陈有贵就已经躺尸在院子中了。
“帅啊祁队!”肖擎用力的鼓着掌,“这一脚的功力去踢足球最低也得进世界杯啊。”
祁远瞥了肖擎一眼,“别乱扯,进去搜搜有什么别的危险物品,还有这个王芬也带走。”
不到半天时间,就死了两个人,祁远也颇为心痛,他心中的正义感让他一向不愿意去伤害别人,可是在面对有生命威胁的事物时,如果他还怀有一念之仁,不仅可能会害到自己,更会伤及旁人,他明白这个道理。
王芬紧紧得抱成一团,她在目睹丈夫被击毙后,好像患上了石头恐惧症,看见碎石就崩溃的叫喊,警察不得不蒙上她的眼睛才能把她拖走。
4
……
随着主犯陈民富一家死的死,落网的落网,这起邪教事件似乎就这样落幕了,
祁远在招待所,为这次的任务写着总结报告,
其他队员都随大部队押解那些犯人回到省城,接着就会回归部队中去。他准备扥做完报告,再暗中观察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漏网之鱼没有处理干净,就计划在这里多留几天。
肖擎自告奋勇的留下来陪他,
“奇怪,你不是嫌这里鸟不拉屎没有意思吗?怎么这时候不急着走了?”祁远有些疑惑。
“呆久了觉得在这里山清水秀也挺好的,好不容易出来一回,总比回部队训练自由啊。”肖擎笑嘻嘻的说。
“好吧,你别惹事就行,”知道肖擎的性子,祁远也不管他。“不过回去之后要把这段时间的训练补回来!”
肖擎哀嚎一声,“知道了知道了!我都快成训练脑袋了。”
等祁远写完报告,也到了晚饭时间,他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就看见走廊里肖擎背对着自己的方向正单膝跪着,低着头,好像在和谁说话。
“肖擎,你干什么呢?”祁远喊了一声,
肖擎闻声,忙转身站起来,“啊,祁队,你这么快就忙完了?”他的脸泛着红,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
“你在跟谁说话?”祁远问,
肖擎的身后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一只手紧紧地扒住肖擎的长腿,偷偷的望着祁远。
“陈皮皮?你和他在聊些什么?”祁远看见是陈皮皮,消了疑惑。肖擎在他眼里就是个大孩子,平日里肖擎就经常带着一群小孩打成一片,去到哪里都能迅速成为孩子王,他和陈皮皮玩到一起倒也不奇怪。
肖擎挠了挠头,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说,陈皮皮的手抓着肖擎腿的那只手动了动,肖擎身体一僵,顿时停止了纠结。
“陈皮皮告诉我那边的山上有处泉水,我想说正好去玩玩。”肖擎低下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泉水?泉水不就是用来喝的,有什么好玩的。”
陈皮皮从肖擎身后跳出来,双手比比划划,嘴里还咿咿呀呀的说着什么,像是在和祁远解释有多么好玩。
这时候陈皮皮露出了天真的孩童模样,完全没有之前那种阴暗扭曲的样子了,
这段时间以来,陈皮皮的行为古里古怪,总归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毕竟一个小孩子被人抛弃,又是个哑巴,祁远知道他的身世后很关心他,经常买些零食送给他,虽然他每次拿到零食就跑远了,但祁远感觉到和他的关系越来越近。
这次应该是陈皮皮知道他们要走了,特意跑来邀请他们去玩的吧。祁远这么认为。
“陈皮皮说,那里的泉水很好喝,风景也很好,是他的秘密基地。”肖擎翻译到,祁远纳闷儿,为什么陈皮皮不说话肖擎也能知道他什么意思,还那么聊得来,这难道就是孩子王天生的本领吗?
“好吧好吧,这几天也没什么事,我们明天去看看风景,放松一下也好。”祁远说。
陈皮皮听了,雀跃起来,向着祁远亲昵的凑近,扭扭捏捏地样子让祁远忍俊不禁,“小孩子还是很可爱的,回去之后我就抓紧和小茜生一个我们自己的孩子。”祁远暗想,冷峻的脸上也挂上了一丝笑意。
“我先去吃饭了。肖擎,注意休息时间,别玩太晚。”即使在外公干,祁远也时刻保持着军人的作息,何况陈皮皮还是个孩子,不能睡太晚,他担心肖擎带着陈皮皮熬夜。
“是,祁队。”肖擎立正好,回道。
5
随着祁远的背影越来越模糊,直至消失在招待所门外,陈皮皮眼中的天真渐渐的收敛殆尽,阴狠的光芒开始一点点从幽深的瞳孔中爬了出来。
他回过头,用带着指责的眼神看向了站着发呆的肖擎,双目一凝,
肖擎知道自己刚才的犹豫让陈皮皮不满意了,“扑通”他高大的身躯急忙跪倒,修长结实的双臂贴在地上,头也紧紧地靠在陈皮皮的脚边,陈皮皮抬起脚,踩在肖擎宽厚的后背上,一下下用力跺着,可是他的力气太小了,肖擎根本纹丝不动。
他又用脚踢了踢肖擎的身侧,示意他翻过身,肖擎明白后马上翻身,腹部朝上,像条正在讨主人欢心的大金毛,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都展现给了陈皮皮,陈皮皮的脚先踩上了肖擎的胸部,在大码的深色军装上留下一个小小的脚印,接着向下行进,肖擎的腹部也受到了几下重击,但他还在强忍着一声不吭。
直到陈皮皮的脚来到了肖擎的裤裆,肖擎的呼吸都凝固了,他料到了接下来的内容,提前绷紧了全身肌肉,准备承受接下来的踩踏。
没想到陈皮皮的脚并没有落到自己的肉棒上,而是轻飘飘的换了个方向,往下一探,抵到了肖擎的菊花,
肖擎配合的抬起长腿,双手抱住膝弯,他试图调整菊花的位置,想让陈皮皮踩得更方便,谁知陈皮皮狠狠一脚,踢在了肖擎的子孙袋上面,肖擎刚想大叫,想到这是在招待所的走廊里,竟然硬生生的忍住了卵袋被踢的疼痛,他闷哼着,脑门鼓起道道青筋,没等肖擎缓过气来,陈皮皮的脚再次动了,一下接着一下攻击着肖擎硕大却又最为脆弱的地方,幽暗的走廊里只剩下了一阵阵踢踏声和男人沉闷的粗喘……
1
往日的晨光,再次映入人们的眼帘。
一切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但一切又有了不同,
小小的县城来了很多军人和警察,从山上带走了一大批的人,这场抓捕行动,打破了这座城市的宁静,也拔除了一大毒瘤,随着山上的陈家村被一网打尽,一直以来盘踞在山中的封建村落,也终于成为了历史,仅有几个没有参与犯罪的老人小孩被zf安排搬到了山下,
哪怕日后那些人服刑回来,也不会再回去居住了,那一座座隐藏在浓雾中的深山,似乎就这样被清理干净了。
祁远和肖擎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看着街边有牵着牲口叫卖的小贩,也有吆喝着自己种的农产品的菜农,繁忙且纯朴的乡土气息扑面而来。
这都是在他们之前的生活中,感受不到的味道,刚刚完成任务的祁远,心情也格外舒畅,所以答应了和肖擎一起陪陈皮皮去放松一下。
他们两个军中精英都是大高个子,在街上格外引人注目,不管是城市中还是乡下,他们都会自动成为别人眼中的焦点。虽然没穿军服只着便装,但骨子里自有一股超越平常人的军人气质,不能不让人钦羡。
甚至,有些村妇在祁远和肖擎经过她们面前时,都忍不住犯着花痴。这些乡野村妇平日里要砍柴种地,做饭洗衣,家里更是忙得鸡飞狗跳,根本顾不上打理自己,一个个要么精瘦干瘪,要么早早发福。对象不是媒人介绍的平凡人家将就嫁了,就是被父母收了彩礼直接送走,哪里有机会见到这种优质男神,更别提和谈恋爱了,哪怕触碰一下都是梦里才有的好事。看到肖擎阳光矫健,祁远冷峻威武,她们心头潮起潮落,不由得嫌弃起自家的歪瓜裂枣,有几个本性放浪的,甚至都开始春心暗动,幻想和这两个猛男军人在床上翻云覆雨的场景了。
这些想法,祁远和肖擎自然是不知道的,此时陈皮皮被肖擎扛着,坐在肖擎宽阔的肩膀上,就和坐轿子一样稳稳当当,一下子就成了全场最高的存在,他嘴巴咿咿呀呀的喊着,小手紧紧抓住肖擎的寸头,很是兴奋。
祁远看着这场面,笑着摇摇头,终究是个小孩子心性,被扛在肩头就能这么开心。
“陈皮皮说的地方,我们要怎么走?”祁远问。
“就在陈家村再高一点的山上,”肖擎说,
祁远见他扛着陈皮皮,还得防止乱动的陈皮皮掉下来,两只手牢牢地抱住陈皮皮的双腿,也不敢走得太快,竟然比平时规矩多了,不由笑道,“我看还是陈皮皮制得住你,换以前你早一个人溜上去了吧。”
这是真的,以前但凡有什么出游活动,肖擎都会仗着自己身手敏捷,第一个到达目的地,再美滋滋的嘲讽其他队友,像今天这么老实的走在路上,确实少见。
肖擎听了,深麦色的俊脸上冒出一丝诡异的红,“可不是吗……我可担心这小祖宗出点什么闪失。”
陈皮皮高兴地拍了拍肖擎的头,于是肖擎的脸更红了。
祁远只当他们俩关系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哦对了,你脖子上这些勒痕是怎么回事?”祁远突然想起来这个发现,问道。
肖擎抬头望了一眼上面的陈皮皮,支支吾吾的说,“还不是这小崽子,刚开始非要让我举高高,坐上来又害怕的掐我。”
“原来是这样,我还奇怪了好些天呢。”祁远说,
肖擎舒了一口气,随即肌肉又紧绷了起来,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在祁远看不见的地方,陈皮皮的手正狠狠地捏着肖擎脖颈上的软肉,肖擎疼得龇牙咧嘴,却又大气不敢出一声,只能用手讨好的拍了拍陈皮皮的小腿,换来的却是更加猛烈的揉捏,
看来这一路上注定要被这个小祖宗折磨了,肖擎无奈的想着,强忍着痛苦,行进的动作依然保持着平稳,丝毫不敢惊动头上的小恶魔。
2
幽静的山间,只偶尔传来几声鸟叫,阳光从密密麻麻的树林中穿过,仅剩几缕光线照在一条潺潺的小溪上,
小溪的尽头是一块不大的池塘,周围水草丛生,
凉爽的山风时而刮过,淅淅索索的树叶碰撞摩擦着,令人心神宁静。
“确实是个好地方,”祁远心想,在这里他觉得繁重任务带来的疲惫感一消而散,
一直以来绷紧的心弦也仿佛跟着山风在林间穿行,放松了很多。
祁远找了块铺满落叶的平地,盘膝坐下,享受着山间清新的空气。
一旁,陈皮皮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根鱼竿,跑到池塘边钓起了鱼,“这孩子挺会玩的。”祁远见状,半眯起眼睛,没有多想。
肖擎喊了一声,“祁队!我要去放个水!”
“去就去,乱叫什么?”祁远无奈的喊了一声,“真煞风景!”
肖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祁远重新眯起了双眼。
……
过了不知多久,在祁远昏昏欲睡的时候,池塘传来了“扑通”一声。
祁远立刻睁开眼睛,锐利的视线扫视一下,锁定了正在水里挣扎的陈皮皮。
陈皮皮不知怎地竟落水了,
祁远来不及多想,弹起身来,迈开两条大长腿,一个箭步就冲到池塘边,毫不犹豫的脱掉上衣,跃进了水中,
山泉水冰凉刺骨,没有准备就入水的祁远顿时打了个哆嗦,
“这池塘看着不大,竟然还挺深的。”祁远见水没过了自己的胸口,颇感诧异,他也没多在意,这种深度的人救个小孩还难不倒他。
他长臂一伸,就触到了陈皮皮,正准备把他拉向自己,
谁知陈皮皮就像一个弹球,刚被祁远的手碰到,就滑溜溜地往更远处飘了一点,
祁远一下竟没拽到他。
见陈皮皮还在远处打转,时浮时沉,祁远又往池塘中间游了几米,忽然明显感觉到行动不便,才发现池塘下面都是些淤泥,把自己的军靴裹得严严实实,还很难用力定住身形。
更麻烦的是,因为入水前没有热身,冰凉的水令自己的小腿不受控制的开始哆嗦,像是要抽筋了,
“肖擎!你干什么呢!快过来!”祁远喊道,这个情况不是托大的时候,让肖擎这个善水的人来帮忙陈皮皮是最好的选择。
看到陈皮皮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祁远心急如焚,一咬牙又深入了池塘中心。
“抓住了!”祁远心头一喜,他的手终于摸到了陈皮皮的上衣,将他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见陈皮皮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祁远忙往岸上游去。
这时岸边还是一个人影都没有,
“肖擎!你他吗干什么去了?”祁远怒道,差点陈皮皮就没救了,他如何不气。
“该死,好像真的抽筋了,”祁远陷在深深的淤泥里,小腿上传来一股剧痛,肌肉不受控制的跳动着,
一只手要抱着陈皮皮,一条腿抽筋了,再加上粘稠的使不上力的淤泥,怀里的陈皮皮还不安的乱动,祁远第一次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操,区区一个小池塘!”祁远不甘的运起全身力气,用仅剩的那只手向岸边游去,
靠着多年锻炼出的体魄,祁远居然真的马上就要游到池塘边了,
只要能抓住岸边那些芦苇就安全了,祁远心中把肖擎骂得狗血淋头,这臭小子,关键时刻不知道跑哪浪了,差点真就阴沟里翻车了。
就在祁远一点点逼近岸边,心头压力稍轻,有些松懈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丝轻笑,
“啊!”
祁远只感觉到胸口被什么扎了一下,很快,一股痛痒的感觉向全身蔓延,一身的肌肉都开始发软,使不上劲。
怀中的陈皮皮一动不动,祁远用最后的力气将陈皮皮推向岸边,才发现自己赤裸的胸肌上嵌着一根不大的灰色木刺一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玩意?”随着痛痒感觉的扩散,祁远的脑袋都开始昏昏沉沉,
而被他推走的陈皮皮,两只小手飞快的舞动,和一条小鱼似得游回岸边。
陈皮皮的水性竟如此纯熟。
“还好,这孩子安全了。”祁远晕乎乎的大脑来不及怀疑什么,只是庆幸陈皮皮得救了,但他此时也实在没了力气,视线跟着模糊起来,身体也缓缓下沉。
迷蒙间,祁远仿佛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跪在一个矮小的身影和陈皮皮身前,矮小的身影朝自己这边指了指……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3
祁远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和肖擎刚结束了一次武装拉练,两个人大汗淋漓的躺在阳光下的校场,海阔天空的聊着天。
“肖擎,你家世那么好,为什么想参军?”祁远问,
“因为我不想和那些亲戚一样,当个四处钻营的商人,我想要成为被人崇拜的英雄!”肖擎说,他阳光帅气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我要让家里人知道我不靠那些钱也能上电视,也能受人尊敬。”
“祁队,你呢?”肖擎反问。
“我啊,我没什么想法,只是想保护重要的人罢了,”祁远想到了什么,爷们的脸上柔情似水,“我想保家卫国,想让喜欢的人永远不会因为那些黑恶势力受到伤害,我会为了他们负重前行。”
“祁队是为了嫂子吧,真是的明明那么喜欢却还不结婚。”肖擎揶揄道。
祁远笑骂了一声,“结,这次休假回去就结。倒是你,都二十多了,还八字没一撇。再过几年都老了看谁还要你。”
肖擎自恋的说,“我这么年轻,有得是时间,而且我老了也是老帅哥,找个妹子还不简单?”
祁远说,“好啊,我看卫生队有几个女军医好像对你挺关心的,到时候我帮你相一个?”
“别!别啊祁队,我就是说说,你可别和她们说我要相亲啊。”肖擎急了,脸红到耳朵根了都。
……
祁远的头很痛,眼睛也睁不开,视线依旧模糊,全身的痛痒还没有消退,他试着动了动身子,只感觉被什么束缚着,一动也不能动。
他的大脑昏昏沉沉,隐隐约约听到耳边传来一阵污言秽语,
“对,用力摇,快点摇你的骚屁股,啧啧,这弹性,不愧是个当兵的……”
随着视线逐渐清晰,他惊讶的发现,自己手脚被捆着,躺在一个脏兮兮的土炕上,更令人震惊的,是不远处自己最为器重的队员,肖擎。
肖擎趴在一张只剩三条腿的木桌上,嘴上叼着一块看不出颜色的布,两只筋肉分明的臂膀抓住桌沿,正有节奏的前后晃动,
之所以这样晃动,是因为他的身后,一个矮小的身影正在对肖擎的肉穴进行着猛烈的冲刺,肖擎宽广厚实的后背因为疼痛已经大汗淋漓,额头也全是汗水。为了忍受身后的侵袭,他双眼紧紧闭上,两只大脚卷曲抽动着,抓着桌沿的双手骨节被捏的咔嚓作响。
“接着摇,我不喊停不许停!”矮小的人吼道。
肖擎忙撅起翘臀,左右摇晃起来,“啊呃,呃。”他被塞着的喉咙忍不住发出性感的喘息声。
矮小的人从身后抓住肖擎的肉棒,“怎么不硬?你爹草你你不爽吗?”
“对,对不起爸爸,儿子也不知道为什么。”
矮小的人明知肖擎是个纯正的直男,不会随便因为被草就硬,就是故意找茬罢了。
“好,既然你不想硬,我看就直接锁起来算了,反正你以后就是被你爹我草逼的命,也用不上这条蠢吊。”
肖擎卑微的说,“是,儿子只配被爸爸草,用不上这根鸡吧,求爸爸把儿子锁起来。”
“什么鸡吧?你爹这才叫鸡吧,你这根就是个摆设,以后你想撒尿都得经过你爹同意知道吗?”
“是,是,儿子的……是个摆设,爸爸同意儿子才能用。”肖擎喘着粗气,卑贱的迎合着矮小的人。
“把肌肉鼓起来,废吊不硬,肌肉也不硬是吧?存心跟你爹过不去?”矮小的人又骂道。
“报告,儿子已经在用力了,爸爸摸着舒服吗?”
肖擎的胸肌和腹肌被他使劲鼓动着,冒着根根青筋,尤其是那两块胸肌连肌肉的纹路都丝丝露了出来,深麦色的皮肤被操的一片潮红,
“再用力一点,给你爹当肌肉垫子。”
“是,儿子是爸爸的肌肉垫,爸爸趴儿子身上舒服吗?”
矮小的人摸着肖擎紧实的身躯,早就乐开了花,胯下的冲刺更加猛烈了,操得肖擎浑身发烫,汗流浃背。
“舒服,但也不能骄傲,要练得更好,一个肌肉垫就是越厚才越舒服,明白吗?”
“儿子明…白,儿子一定加紧锻炼,把肌肉都练出来给爸爸享用。”肖擎的嘴里虽然被塞着东西,但依然挣扎着表着忠心。
“乖儿子,看爸爸这招如何!”
“啊!爸爸!爹!要操死儿子了。”
……
“肖……擎,”祁远看着眼前的活春宫,试图说话,却连张嘴都没力气,他的脑子还混沌一片,只是下意识的感觉不对,
肖擎沉浸在菊花被攻城略地的痛苦中,没有发现祁远已经苏醒,但矮小的人却发现了。
“乖儿子,把眼睛张开,看看你的好队长是不是醒了。”
肖擎睁开眼,看到了在炕上一脸不可置信的祁远,
“呜呜,呃啊”,他的嘴巴还被堵着,说不出话来,只能羞涩的把头侧开,不敢再往祁远的方向看。
矮小的人见状,笑开了花,“儿子还不好意思了,都被你爹玩开了还装什么,来,跟你队长好好叙叙旧。”他一把扯下了肖擎嘴里的东西,扔到了地上,竟是一条带着补丁的臭袜子,已经被肖擎的口水浸透。
“说!”矮小的人命令道。
“啊,啊,呃,儿子,儿子不知……呃啊,该说什么,呃,呃。”肖擎被草的七荤八素,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爽的,说话都不连贯了。
“肖擎?怎么回事,我是怎么了”祁远迷迷糊糊的问道,“为什么捆着我?你们在做什么?”
“爸爸……队长这是怎么了?”肖擎看出祁远的神智好像不清不楚的,有些奇怪的问道。
“不必担心,你爹特制的迷药,有一点后遗症,放心,他现在没什么辨别是非的能力,你尽管发骚他都不会记得的。”
说着,矮小的人胯下又一动,刺得肖擎再次粗喘出声,“啊,爸爸,不要。”
矮小的人一听,语气一冷,“看来你不想在你队长面前被操呢,我是不是不配草你啊儿子。”说着,他胯下的动作停了下来。
“不不,儿子随便爸爸草,爸爸想怎么用儿子,儿子都配合,”肖擎慌忙的说,感觉到矮小的人没有草自己了,赶紧主动前后晃动着屁股,菊花收缩间吞吐着那根肉棒。
“我看你还是放不开呢,军人儿子,你说不听话的军人该怎么办?”矮小的人享受着肖擎主动的服务,老神在在的说,“是不是你这个队长太正经太有威严了,在你心里比你爹我还厉害啊?”
祁远听着他们的对话,药效让他无法理清楚对话的概念,只是听出了一个是儿子一个是爸爸,在讨论什么东西。
肖擎看了一眼祁远,自己那个杀戮果决的队长,这时候的眼睛里都是懵懂,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状态下的祁远,一开始确实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只是身后菊穴里夹着的肉棒提醒着自己,还有一个凌驾在自己头上的主人存在。
“儿子不敢,队长没有爸爸厉害,队长平时都管不住儿子的。还是爸爸最厉害,把儿子驯成这个样子。”肖擎边说,边用扭着自己的公狗腰,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个军队里有名的侦查兵会是露出这副骚态去讨好一个矮小丑陋的人,
“你说,这个队长该怎么处理。”矮小的人也被肖擎的样子勾引得兴起,又狠狠地开始新一轮攻略。
“那就,那就把队长也驯成爸爸的儿子,这样爸爸就有两个军人儿子,想草哪个都行。”肖擎脸色通红,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波进攻弄得汗水直流。
矮小的人又说,“可我只打算收一个儿子,这多了一个不好办啊。”
肖擎粗喘着气,说,“爸爸,爸爸多一个儿子不亏的,祁队他……呃啊,祁队他比儿子还壮还能打,爸爸收了他,他以后能帮爸爸打架,爸爸不会后悔的。”
“这可是你说的,”矮小的人冷笑一声,
“啵”的一声,他把肉棒从肖擎的菊穴里拔了出来,流出一地淫液,让肖擎忍不住的呻吟了一声。
“滚一边跪好!”他随意踹了肖擎一脚,肖擎不敢多说,在矮小的人脚边,以标准狗姿跪好:双手攥拳撑住前身,塌腰撅臀,小腿和大腿呈一个性感的直角。
看到肖擎的狗姿,矮小的人满意的点点头,随后,他将视线投向了躺在床上一脸痴呆样的祁远。
《番外第一节》
这段是我突发奇想的番外篇,但也是主线流程的一部分,用另一个视角展示调教情节。
1
熙熙攘攘的候车厅内,刘小二拉着自己的小破行李箱,贼眉鼠眼的四下张望,
在被第五个经过的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后,刘小二索性收起目光,找了个座位坐下,强迫自己闭上了眼睛。
“艹,都什么玩意,也不看看自己的穿着打扮,像个有钱的吗,真有小偷能看得上你?”刘小二心里骂骂咧咧,却也不由的感叹,
“现在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鸡贼,找个下手的机会是越来越难了。”
是的,刘小二就是个乡下小混混,从小没人管,一直靠着坑蒙拐骗偷鸡摸狗为生。
本来以为这辈子就这样混下去了,谁想到前些天突然接到一个消息,自己的一家远房亲戚发了迹,打算带着刘小二这些个沾亲带故的也蹭点油水,好在家族里长长脸。正愁在乡下小地方没混头,刘小二果断的收拾起家当,踏上了这列驶向北方的火车,
刘小二第一次坐火车,还一咬牙给自己买了张卧铺,想体验体验睡在火车上的感觉,说不定还能找机会偷点外快什么的。
刘小二这个惯偷,只相信自己的手艺,也养成了一只管不住的贼手,抓住一切机会想要偷点什么。
2
就在刘小二闭目养神,期待着大城市的生活时,一股浓烈的男人汗臭顺着空气闯入了他的鼻腔里,哪怕在鱼龙混杂各种味道乱窜的候车大厅,这股雄浑的荷尔蒙气息也清晰的让人不能忽视,于是他好奇的睁开了眼睛,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健壮,穿着迷彩常服的军人正站在离他不远处的取票窗口,那挺拔倒三角背影和半露在外的小臂筋肉一看就是个武力值爆表的练家子,在这个乡下的候车厅里显得格格不入,宛如沙场征战的将军一样耀眼,周围不少村妇都对他投去了艳羡的眼神。
“切,一帮子骚娘们,没见过男人?”刘小二不屑一顾的撇了撇嘴,但他也不得不承认,他虽然见过不少警察和军人,但很多都是在村里就近混个编制的,别说一身壮实的肌肉,能不脑满肠肥就已经算不错的了。和眼前这个纯种军人爷们一比,简直就是蹦跶的泥鳅和九天上翱翔的神龙,有着云泥之别,
刘小二又瞟了几眼,想看看拥有这种雄健体格的爷们是个什么模样,“可恶,卖票的那个大妈眼睛都快黏上去了,这么大年纪了要不要脸。”刘小二看售票口的工作人员一直盯着那个军人看,故意磨磨蹭蹭的操作,心里忍不住骂了起来。
好不容易等到军人取完票,一转身,那张脸果然没有让刘小二失望,坚毅威武的脸庞爷们气十足,冷峻的下颚像被刀削过一般棱角分明,一双虎目配上浓黑的眉毛不怒自威,
还有胸前撑起两大块板正宽阔的轮廓,不用想也能猜到,那在迷彩服紧紧包裹着的下面是怎样一具肌肉猛男的雄躯。刘小二对此没有丝毫怀疑,那个军人对上自己,都不用动手,光是大喝一声,自己恐怕都能被吓得尿一裤裆,哪怕他此时的视线不在刘小二这里,那股多年军人生涯养成的威压都让刘小二从基因里感到颤抖,这就是强者对弱者的压制,威武的战士对上这种小贼,就是站着不动,也能让他战战兢兢。
3
刘小二从没想过他能和这个猛男军人有什么交集,只是前半生都没见过这样的男神,一时好奇罢了。很快他便回到了本职工作的领域中,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