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十二点四十，方旭是被尿憋醒的。
他睡的是客房，就是林婉婷家那间平时没人住的小房间。舅舅舅妈出差去了外地，说是要三天，留他过来帮忙看两天门。他摸着黑爬起来，穿着睡觉时那条灰蓝色运动短裤，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往厕所走。走廊里静得只剩墙壁里水管的水流声。
经过林婉婷房间门口的时候，他脚下慢了半拍。
门缝底下漏出一条薄薄的光，像是床头灯开着。里头传出一阵奇怪的闷哼声，细细的。方旭本来没太当回事，他往前走两步，那声音突然又传过来一缕——抖音尾，拖着一点黏人的尾音。
他站住，侧过身，耳朵朝那扇门靠了靠。
“嗯……”又是一声，随后是布料在床单上蹭来蹭去的细碎声响。方旭的心跳快了一拍。他伸手搭上房门把手，轻轻一压——门没锁，锁舌退进去了，门板跟门框之间无声地荡开一条细缝。
他透过那条缝往里看。
床头灯开着，把整个房间罩在一层昏暗的光线里。林婉婷躺在床上，白色的宽松T恤皱巴巴地卷到腰上面一点，露出一截嫩白的肚皮。下身是条浅灰色的运动短裤，两条长腿蜷着，膝盖夹在一起，又慢慢松开，再夹紧，来回磨蹭。她脸上戴着一台白色的VR头戴式眼镜，整张脸的上半部分被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截下巴和一张微张的嘴。
那张嘴方旭太熟悉了。吃饭的时候总是绷着，不怎么说话，偶尔被舅舅说两句就淡淡地回一句，学校里也没人敢惹她，一米七的个子往那儿一站，冷着一张脸，同学背地里都叫她“奶婷”。好看是真好看，但没人敢靠近。
眼下这张嘴正微微张开，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东西。
方旭顺着她脖子往下看——T恤的领口松垮垮地挂着，她左边的胸衣轮廓抵着布料，乳头把那层薄薄的白色棉花顶出两个小点。她右手伸在T恤里面，从领口探下去，能看见那层布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动，揉着、搓着。
“嗡……”一声细小的马达声传出来，跟着一阵黏黏的水声。
方旭低头往她下身看——那根细线从她运动短裤的裤腰边沿探出来，线头末端是个黑色的小开关，被随手搁在床单上，晃着。跳蛋在她裤子里头，从外面看只能看到她裆部那片浅灰色的布已经洇湿了一大块，颜色变成深灰，轮廓贴着她大腿根的肉，湿哒哒的。
林婉婷又哼了一声，这回更长了，嗓音沙哑：“嗯……啊……好深……”
VR眼镜的外放喇叭里传来一个成熟女人的呻吟声，那声音配合着她自己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来回撞。
方旭站在门口。他发现自己睡裤里的东西硬了。
他往里看了一眼——林婉婷的左腿伸直了，脚趾蜷起来，踩在床单上绷成一条线；右腿仍然屈着，膝盖朝外打开，裤裆那片湿痕已经蔓延到大腿根。她伸手摸索着拿到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拇指往上一推，档位加了一格。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两腿猛地夹紧，连腰都弹了一下，“今天怎么……感觉不够啊……是不是位置不对。”
她伸手往下，隔着内裤按住跳蛋的位置，揉了揉，又调整了一下角度，嘴里轻声嘀咕：“嗯……这样好一点……”
方旭没有出声。他光着脚，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进她的房间。地板凉凉的，脚步很轻，推开门的时候门框没有发出声音，他反手把门虚掩上了。
他在床边站定了，低头看着床上这个女孩。她完全没察觉他的存在，VR眼镜把她整个视觉都罩住了，外放的声音又把听觉填满了。方旭甚至能听到VR里那个女人的声音正在说什么：“……对……就是那里……不要停……”
林婉婷跟着那个声音喘息，右手揉胸的幅度越来越用力，隔着T恤都能看到她手指掐住乳尖、使劲拧着的那股劲。她左手也从肚子往下摸，隔着短裤按在自己裆部，压着跳蛋的位置使劲往下按。
“嗯……啊……”她的下巴抬起来，露出来的那半张脸红得发烫。
方旭蹲下身，盯着床头柜上那个遥控器看了两秒，轻轻拿起来。他先把档位调到最低——林婉婷“嗯？”了一声，夹着腿说：“咦，怎么变慢了……没电了？”方旭没理她，又把档位慢慢调回到原来的那档，再往上推了一格。
林婉婷“啊”的一声，腰弹了一下，小声嘟囔：“哦，又好了，刚才估计是接触不良。”
方旭把遥控器放回去，伸手握住那根跳蛋的线头，往外拽了拽。
林婉婷感觉到下身有一点被拉扯的感觉，皱眉：“嗯？线夹到了吗……”她伸手往下摸了一把，正好碰到方旭的手背。
方旭几乎本能地要抽手——但林婉婷只是拨开他的手，自己把线往旁边理了一下，又缩回手去揉胸了，嘴里还在嘀咕：“这游戏……场景模拟是大白天，我这边都半夜了，时间线对不上……算了。”
她的手已经挪开了。她还在揉自己的胸，完全没把刚才摸到的东西当回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内裤撑得快裂开了，硬得发疼。他咽了口唾沫，蹲下去，把手伸到她运动短裤的边缘，指尖碰到了她大腿根的皮肤。
林婉婷轻轻抖了一下，低声说：“哎……这个VR……怎么连风吹都有感觉啊……做得也太细了。”
方旭停了一秒，手指又往前摸了一点，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和质地——细滑，温热，有一种刚洗完澡还没完全干透的润感。
林婉婷没再说什么，只是把腿分开了些。
方旭一点点把她那条浅灰色的运动短裤往下褪。先过腰，再过大腿。林婉婷抬了一下屁股配合他，嘴里嘟囔着：“哦……这个程序还有换衣服的环节……还挺讲究的。”短裤滑过膝盖的时候，她的腿上露出浅粉色棉质内裤的边缘。那条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半透明的布料贴在她两腿之间，能看见饱满的阴缝轮廓。
方旭把短裤扔到床角，跪在她分开的两腿之间，轻轻俯身，右手食指沿着她内裤的边沿慢慢划过去。
林婉婷的腿夹了一下，又松开，她甚至主动调整了一下骨盆的角度，把髋部往前送了一点。
那根浅粉色的内裤中间，湿透的布料黏在她身体上，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颤动。方旭用指腹隔着布料按了一下——林婉婷“嗯”了一声，大腿根绷紧，又慢慢松开。
她小声自言自语：“这个游戏的体感模块……怎么会连摸大腿都做得这么清楚……换代的版本都是这样吗……还挺强的……”
方旭胆子大了一点，用两根手指从内裤中间那条线往下压，沿着阴缝的位置贴着布料来回滑动。林婉婷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上下起伏，T恤上那两个凸起的点越来越明显。
她忍不住伸手往下摸，想自己调整跳蛋的位置——但跳蛋已经被方旭收走了，放在床头的毛巾下面。她摸了个空，又茫然地往两腿间摸了一把，正好碰到方旭的指尖。
她捏了捏他的食指。
方旭僵住了，手指一动不动。林婉婷捏着他的手指摸索了两下，像在认真感受什么，然后咕哝了一句：“嗯……这个游戏还模拟了手指的触感？而且……连骨骼的形状都有？挺牛逼的。”
她顺着他的手指往上摸了一下，摸到他手腕、又滑回他指腹，像是在“体验”这个模拟手指的质感。她捏了捏他的指节，嘴里“嗯嗯”了两声，然后又缩回手，继续去揉自己的胸了。
方旭缓了好几秒才找回呼吸。他低头看了一眼她内裤的裤腰，勾住边缘，一点儿一点儿往下扯。她没有什么反抗，只是胯部轻轻左右扭了一下，配合着他把内裤褪下来。内裤滑过膝盖的时候已经在滴水，裆部那片湿痕洇得发亮，一股淡淡的、少女特有的气息漫出来。
内裤被脱下来扔到床脚。
她阴部完全暴露出来，两片大阴唇微微分开，中间的肉缝湿漉漉的，连洞口都看得清清楚楚。她的阴毛不多，稀稀拉拉地贴着皮肤，被水打湿了伏在两侧。
方旭盯着看了几秒。他伸出食指，轻轻贴上她的阴蒂。
林婉婷整个人腿一夹、腰一弹，“啊！”地叫出声来。她赶紧自己捂住嘴，喘了两口，压着嗓子说：“太刺激了……这个游戏为什么……连阴蒂的神经末梢反馈都做得这么准啊……这真的是上一代的硬件吗……”
方旭听到了她的话，手指没有停。他先用指腹整个覆盖住阴蒂，匀速地画圈；两根手指交替，轻轻揉动；再用指尖快速地点按那一点。
林婉婷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右手死抓着床单，左手塞进嘴里咬住指节，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唔……嗯嗯……”声。她的胸口大起大落，T恤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乳尖顶着布料又硬又挺，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轻轻颤动。
淫水从阴道口一股股地涌出来，顺着她的股缝流下去，把床单洇出更大一片深色。
方旭把食指竖起来，沿着她的阴道口慢慢插了三分之一根进去。
林婉婷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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